第60章

算再尊贵的身份也是死罪。」

    爱茉不明白:「先生的意思是……杀他不过是个幌子?」

    听了这话,柳云尚倒是认真看了看爱茉:「夫人有此等智慧又何必在这里受罪。」

    爱茉惨淡一笑:「我现今自身难保,又能如何?」说完,便轻咳起来。

    柳云尚见她咳了一会儿甚是虚弱,于是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取了两粒药来扶起她,餵她服下。药一入喉,淡淡的清香甚是熟悉,爱茉不由一怔,看向柳云尚。后者却避开她的目光道:「夫人若答应上次的要求,在下定然保夫人无恙。」

    「那块玉既是个大麻烦,先生又要它何用?」爱茉不解。

    柳云尚也不回答,只道:「夫人只要按我说的做便罢,在下自有打算。那告密的事我已派人查明,程公子的信是有人有意交与武文德。夫人可否猜到是谁?」

    爱茉想了想,她与程子敏的事不是一日两日,就连武从雪都知道些端倪,何况家里身边侍候的,也是大多知道的。至于说武文德呢,要说他不知道也太自欺欺人了,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来,若说不是有人有意所为,她是死也不信。

    眼下无非就这几方势力,梁北戎与小郡主,柳云尚,还有无夜。后者两个人就在眼前,若说是他们所为,毕竟勉强了点儿,自己与武文德闹翻,他们的取玉的如意算盘也不好打,倒是梁北戎和小郡主甚是可疑。

    想到这儿,于是道:「我与别人素日无仇,即便是今日之事只怕也是託了先生的福。」

    柳云尚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道:「夫人知那梁北戎多少?你可知他何处长大,何处读书,何处做官,又如何做人?」

    「我又不是他家人,如何知道这些?」

    柳云尚却淡淡冷笑:「当年京中,我与他一处长大,一同读书,算来也有十年光景。」

    爱茉一怔,却听他又道:「后来家父去世,我回兰陵,他做了梁王义子,七年之内,他杀人无数,即使是当年的师父也死在他的手上。」柳云尚看了看爱茉道:「夫人当真以为自己与世无争便能逃脱厄运?」

    「难道他也要那玉不成?」爱茉疑道。

    「不止是玉,」柳云尚冷笑:「他要的只怕还有我的人头。」

    爱茉惊讶地看着他,突然想起程敏之说过,柳家原本有免死圣旨,于是道:「先生还怕他不成?」

    柳云尚也不答言,只看了看爱茉:「夫人现在可否答应在下的要求?」

    爱茉苦笑:「我不过是个小女子,还有何出路?」

    「如何说来,夫人是答应了?」

    爱茉点了点头,继而便又咳了起来。柳云尚见她如此,于是伸手将她扶起,爱茉无力,只得靠住他,这人身上与程敏之一样,有书香萦绕,可是还有种从未闻过的淡淡清香,就像他人一般,虽然就近眼前,却依旧清高绝远。

    好一会儿,爱茉才止了咳,只觉得伤口处疼的几乎要死掉,只挣扎着道:「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改日若能出去,自会与先生联络。」

    柳云尚她如此,面色微沉,自扶了她靠在身上,手指顺着她的手肘缓缓划过,最后停在一处轻轻按揉,爱茉虽疼痛难忍,却感觉甚是异样,脸上不由浮起热潮,只觉得羞愤难当,喘息道:「你……你……」她想问他这是做什么,可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柳云尚按了一会儿,这才道:「疼的可好些?」

    爱茉一怔,这才感觉随着他的按压身上的痛感渐渐减轻,只怕他方才按的是止痛的穴位,于是只转过脸去道:「多谢。」

    柳云尚也不多言,只将爱茉放下道:「夫人保重,在下自会保夫人无恙。」

    爱茉听了点了点头,却见他一衣素衣此时已被自己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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