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拥有,一阵冰冷的感觉窜上脊背,她几乎颤抖着把自己的左臂举到了光亮处,只见那上面的红色印记已经变成了淡粉,几乎轻的微不可见。
「你……」爱茉只觉得天眩地转,几乎晕了过去,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直到咬出了血,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柳云尚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眼里,目光也渐渐变的复杂。
「……是你?」爱茉看着他,控制着自己不去尖叫。
柳云尚却转过了目光:「你……可好?」
她怎么会好?她仍记得意识失去前与他的对话,可是为什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爱茉无语,什么也说不出来。
柳云尚也沉默着,房间里死寂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爱茉才捡起一件衣服,强自定住心神道:「我想穿衣服,还请先生避一避。」
柳云尚看了看她,目光由她苍白的脸上,移到渗着血丝的唇上,停了停,这才披衣起身。
爱茉见他下了床,这才一一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她闭了闭眼,强自定了定神,才勉强站到了地上。
柳云尚已走出了卧室,站在门外,见爱茉脚步虚浮,缓缓走出来,他微微动了动,可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爱茉终是体力不济,只坐到了桌前,半晌才道:「昨日之事,还请先生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柳云尚不语,只是看着她,爱茉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抬头看他,两个人僵持了许久,他才看着她缓缓道:「我既做了,便会给你一个交待。」
「多谢先生,可我不需要。」爱茉咬牙道:「兰陵城中,谁不知太守夫人水性杨花,不仅有相好的情人,便是一醉山庄的公子也来往甚密。先生如此,大可不必。」
听了这话,柳云尚看着她,黑眸中有光芒闪动:「不必?」
他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臂道:「那这又是什么?」
爱茉对他的碰触极为敏感,躲了一下,却终是躲不过,此时见被他抓住的手臂上淡粉的印记,便知他已知晓自己的秘密,于是只挣脱离了他的手冷冷道:「这说明不了什么,先生只当作不知道便可。」
柳云尚看着她,宽衣广袖之下,手却渐渐握紧。
爱茉却又嘲讽地笑笑:「先生又不是不知道,我生来便水性杨花,即便是今日不失了贞洁,他日早晚也会给了别人,您又何必当真?说起来,昨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说着,便起身,将昨夜留下的外衣披在身上,便要出门。
可还未等她走到门前,却只觉一股大力拉住自己,爱茉回头,只见柳云尚拉住自己,俊美的容颜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看着自己。
爱茉看着他,挑眉冷冷道:「怎么?先生难道不甘心?」说着,又瞭然一笑,恶毒地道:「昨夜……莫不是您的第一次?」
柳云尚目光炯炯,黑沉的双眸中似有无限光华,爱茉看着他,感觉似乎被那光芒所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先生……」她还想说什么,可未等她接下去,柳云尚却冷冷地道:「不许叫我『先生』!」
爱茉一怔,不知他发的哪门子神经,却听柳云尚道:「苏默……你一直喊着的『先生』是他!?」
彷佛被什么点中了一般,爱茉怔在原地,看着柳云尚,想不出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真是自己昨夜透露了什么不成?
「他与你无关。」爱茉看着柳云尚,生怕他会对先生不利。
「与我无关……」柳云尚重复:「你整晚都叫着他的名字,把我当成他,居然说与我无关?」
爱茉惊恐地摀住嘴,看着柳云尚,却见他冷冷地道:「继续说,你刚刚的伶牙俐齿哪去了?为什么一说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