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温柔地道:「难道无夜不够温柔?」
他的手从她的胸前向下,温柔地一寸寸擦拭着她的皮肤,爱茉本被他双臂困住无处可逃,可渐渐地却感觉他并无放肆之意,倒真似为她清洗一般,于是便渐渐放鬆了身体。
无夜见她如此,便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髮,柔声道:「疼吗?」
昨夜的伤痛还在,可此时被他抚慰,却轻了许多,爱茉摇了摇头,无夜却轻轻嘆了口气将她拥在怀中:「但凡女子,终是会走这一步,只是夫人……吃了苦头。」
爱茉闭上眼睛抱住双臂坐在他怀中,想起昨夜的一切,还有先生,禁不住眼中酸涩,无夜倒是料到一般,只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这才继续替她清理身体,他的手指温存体贴,从她的小腹渐渐滑下,停留在下面,爱茉身子一僵,只觉得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最柔软的地方,又轻轻滑过,继而停留在上面,轻轻地辗转,水气蒸腾,爱茉只觉得全身酥软,只攀住了他的肩膀颤抖着,半晌,无夜才放开她,俯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莫怕,这件事,本是世间极乐,只要遇到倾心之人,自是美妙无穷,并无可怕之处,昨夜之事,夫人不必放在心上,他日夫人若愿意,无夜自当倾心服侍,直到夫人满意为止。」
他的声音柔和低哑,听的人酥到了骨子里,爱茉却只轻嘆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无夜见此情形,便知她仍是无法释怀,于是只温柔以待,两个人用了大半天,才将澡洗完。无夜又替爱茉擦干了身体,换了衣服,直抱到榻上。
爱茉倚在榻上,这才拉了无夜道:「多谢。」
无夜却俯下身笑道:「夫人且休息一会儿,天黑前我自当护送夫人下山。」
爱茉此时已累极,于是只任他扶着躺下,这一觉便是睡了了天黑。
此时虽是夏日,却已近初秋,天黑的未免比先前早了些,三娘等人早已打点了下山的一应物品。爱茉起身后,三娘虽然不问什么,却是事事体贴,见她如此,爱茉便知是无夜嘱咐过了。
等准备好了,这才有下人来回道:「夫人,程公子在外头求见。」
爱茉听了,却是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幽幽地道:「让他回去吧,我不想见。」
回话的人听了便出去了。
三娘见了,不由得嘆了口气,转身去忙别的了。
不一会儿,回话的人又回来了,只道:「夫人,程公子说他有事一定要见您。」
爱茉抓紧了手上的帕子,直抓的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半晌终是一字一句地道:「告诉他,我不想见他。」
回话的人听了,不敢不从,便又出去回了。
爱茉见那人出去了,终是忍不住转过了头去,三娘忙走过来轻声道:「夫人。」
爱茉忍了半晌,才擦了擦泪道:「备车,我们回去。」
三娘忍不住道:「夫人,您这又何必?程公子是怎样的人您还不知道,纵是您……他也定然不会放在心上。」
爱茉却笑了,也不顾脸上的泪,只道:「我倒希望他放在心上,如此就不必为了我伤心,再做出无谓之事,我们两个本就是露水鸳鸯,自是没有未来,以后没有了我,他自有他的路,我又何必毁了他的前程。」
「夫人……」三娘听了也忍不住伤心道:「可是你这般绝情,程公子未必知晓。」
「他知也罢,不知也罢,我是不会再见他。」说到这儿,爱茉站起身道:「三娘,吩咐他们,我们上路吧。」
三娘不敢再劝,只得吩咐众人打点东西出门。
马车早已等在寺前,明若夫人等众多人已先行一步,方丈仍在殿前送行,见了爱茉,只念了佛号道:「夫人,戒情有一句话让贫僧转告夫人。」
爱茉怔了怔,这才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