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茉惊的闭上眼睛,却听得耳边风声起,于是只得伏在柳云尚胸前,在剑身刺来之时,她只觉得身子一转,便被他藏到身后,转眼间便和吴大人缠斗在一起。
月影刀光下,柳云尚白衣飘飘,手中兵刃似有若无,那吴大人用尽手段,却得不到半点便宜。
爱茉这里正看得出神,却觉得身后一阵风声,还未等她惊叫,柳云尚手中的刀已脱手而出,只见爱茉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未等将刀刺向爱茉,便被刺中,倒在了地上。爱茉惊的摀住嘴,不敢出声。这时,却见无夜轻鬆放倒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将她一把抱起道:「夫人请随我来。」
月黑风高之下,无夜的黑马从树林中跑来,无夜拉住缰绳,抱着爱茉翻身上马,向不远处的柳云尚笑道:「我与夫人先行一步。」说着,打马便向树林而去。
爱茉被无夜抱在怀中,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跑了有一盏茶功夫,二人才走出树林,来到一片空地上,远处便是兰陵城的护城河,依稀见得点点灯光。二人这才停了马,无夜又扶着爱茉下来,歇了好一会儿,爱茉才长出了一口气。
无夜见她好些了,这才道:「夫人可好?」
爱茉微微点了点头,无夜道:「夫人可知那些人什么来历?」
爱茉摇头。无夜道:「倒不像是梁北戎的人。」
这人明明与柳云尚穿一条裤子,为何此时又来问我?爱茉看着无夜心中暗道。想到这儿,于是冷笑道:「无夜公子既与柳公子相好,为何不去问他?他刚刚与那吴大人亲热的很,想必知道他们的来历。」
无夜听到这儿倒笑了:「夫人莫生气,我与柳云尚虽偶尔同行,却未必有多少交情,再说他并不是一醉山庄的公子,又清高至极,怎会与我等同伍?」
爱茉听他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于是道:「你怎知会有人来捉我?」
无夜听了,只道:「我只想你让梁北戎吃了一个哑巴亏,他必不会放过你,倒没想到来的人却不是他的手下。」
「那柳云尚呢?」爱茉奇道:「他为何来?」
无夜听了,倒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我倒要问问夫人,他是为何而来?」
爱茉见他说的暧昧,便转过了脸不看他:「我与他本是误会,以后自不会有任何牵扯,他若不是有所图谋,今日断不会来救我。」
听到这儿,无夜看了看爱茉,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看了看她身后笑道:「我们不用猜了,知道答案的人来了。」
爱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夜色之下,柳云尚素衣白服一路行来,只见他衣衫整齐,纹丝不乱,不像刚刚与人酣战,倒像是赏月而来。他的目光扫过二人,在爱茉身上停留了一下,这才向无夜道:「我来迟了。」
无夜也不怪他,只笑道:「我们的话你可听见了?夫人的疑问正是我的疑问。」
爱茉见无夜这么说,便知柳云尚听了刚刚自己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舒服,只转过脸去。
柳云尚看了看爱茉,这才向无夜道:「大内侍卫统领,吴畏。」
听了这话,爱茉与无夜俱是一惊。
「这么说,是那人要找夫人?」无夜看了看柳云尚道。
柳云尚却沉默了一下,这才向爱茉道:「你可认得苏远山?」
爱茉摇头。
柳云尚见了沉默不语,无夜听了却道:「夫人久居兰陵,如何会认得魏王?
原来那吴畏是魏王爷的人,爱茉心中暗忖,可是他们又为何要带自己离开?见柳云尚与无夜都沉思不语,想是他们也没有头绪。
过了一会儿,柳云尚才道:「如今太守府不可再住。」
无夜与柳云尚交换了个眼神,于是道:「魏王的人既能找到这里,自然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