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几里能找到最好的安自之处,你且歇息一晚,明天自有柳暗来接应。」
爱茉不知他与柳暗有何暗号,只得点了点头。刚刚赶路时不觉得,此时安顿下来,只觉得头晕得厉害,于是便站起身来走到炕前坐下。
柳云尚见她如此皱了皱眉,又上前执了她的手腕看了脉,爱茉于是强撑着道:「没事,不过是走的急了些,歇歇便好了。」
柳云尚放了她的手,看着她,半晌才道:「这里偏僻,若不是谎称夫妻,二老怕是不会收留你我,今晚我不能出去,只在这椅子上坐坐,还望不要介意。」
爱茉见他此时还要顾着这些礼节,只道:「多谢。」
柳云尚听了,自去桌前坐下,爱茉伏在炕上歇了一会儿,似是养回了一点精神,却见微弱的灯光下,柳云尚的肋下似有一块血污,于是道:「你可是……受了伤?」
柳云尚不语,爱茉仔细想了想,罢了,原是在马上那一箭,虽然他护了她,却也擦伤了他。
虽然她对他未有多少好感,可毕竟感念他救了自己,于是挣扎着下来,推门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块白布和半碗烧酒走了进来放到桌前,又伸手将白布递给他,柳云尚只得接过来。
在这斗室之内,二人自是无处可避,爱茉见他的白色衣衫已被血污了一大片,想起他抱着自己行了这么久,心中难免愧疚,于是道:「公子是明白人,难道还介意这些?」
柳云尚听了,这才缓缓解开衣衫,灯影下,只见腰肋处果然一道深深的箭伤,爱茉见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刚要去布去擦去血迹,却见柳云尚接了过去。爱茉看了看他,便收了手。
伤口处的血污擦干净后,自是用酒洗净,好在这里的老夫妻也备了些伤药,虽不是良药,却也有些作用,爱茉见柳云尚伤处甚是不便,便替他敷了,末了,又将那白布细细缠好。只是每缠一次,便要双手环住他一回,加之他身上的书墨香气混了酒味,几次下来,爱茉不觉间已微有些耳热,于是手上一滑,竟是半晌也打不好结。倒是柳云尚接了过去,系好。
包扎好了伤口,相处起来倒与刚才不同,淡淡异样的感觉浮动在二人之间。
爱茉只转过身去,定了定神才道:「今日之事爱茉有诸多不解,还望公子赐教。」
柳云尚不语,爱茉这才转身看了他道:「苏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