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了。」易谨言将手指从安涵湿润的幽谷处拿出,上面黏满了透明的 液 体,看着他将手指轻轻的放在唇边,含住,安涵只觉脸烧的厉害,更多湿滑的爱 液 顺着大腿流泻而出。
「今天黎子希餵了了你几次,这么饥渴?」
「……」
安涵的沉默让易谨言有些不悦,他修长的手指又放回安涵的双腿之间,在那汁 液 的洪口处轻按了下打了个圈子,然后突地将两指刺入其中。
「啊……不要……」安涵无法忍受的叫出声来。
「不要?」易谨言好看的双眉微扬,深入的两指猝然张的大开,撑开那紧窒的甬道,大量晶莹的爱 液 立刻顺着那洞开的地方汩汩流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心和身下的大片白锦床单,他勾动着那滑腻的入口和内壁,邪笑着「安涵——,你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呢?」
两指变做三指,猛的又刺入那水淋淋的蜜穴,剧烈的抽插起来,
「唔……啊……呜……」
安涵的手被束缚着,挣扎不开,只能任由易谨言一面用手指在自己花穴内抽插,一面含住自己的双 乳 舔弄撕咬;理智几近崩溃,她咬牙才使的自己不叫出易谨言的名字, 胸 部却不知觉的贴向他的唇边,双腿也张的更开。
「下面都流了这么多口水,怎么,还是不要?」
易谨言褪去了衣服,俯身压着安涵, 肉 棒抵在穴口,双手则抚摸着她坚硬得颤动的双 乳 ,握住它们,忘情的用力揉捏挤压着;手指夹住顶端的玉珠疯狂的拉扯摇晃着。
「唔……」突然抽出的空虚折磨地安涵快疯了,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允吸着易谨言的棒身,花蜜汩汩流泻而出,她终于承受不住地开了口,「……要……」
「要什么?」男人很恶劣地装听不懂,动作越来越粗暴剧烈,含住那早已坚挺的红宝石,疯狂齿咬柔压,拉扯晃动,「你要我做什么?」
「要……你……进来……」安涵无力的娇喘,身体随着他的手指难耐得扭动。
「我是谁?」男人扳过她的脸,迫使一脸迷乱的她望着自己,「望着我的眼睛,我是谁——」
「……谨言……谨言……你…进……来……谨言……」
易谨言漆黑的目光在安涵沙哑而略带哭声中越加深沉,他抬起安涵的臀部,扶住自己那早就硬挺的阳茎几乎是粗野的挤进她水意潺潺的花穴里。
空虚已久的地方忽的被填满,安涵满足地娇喘着,还没缓过神,就觉易谨言快速的退出,然后又没顶而入。激盪的动作一下又一下,似乎要把她戳穿般用力……
「嗯唔……啊……唔……啊啊……太快了……慢点……」
安涵紧揪着两侧的床单,神智涣散的呻吟着,喘息着。她的呻吟更像是种鼓励;激得易谨言将她的双腿抬得极高,分的极开,低吼着将他那裹满爱 液 的粗长慾望由上而下的整根没入,挺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递进抽插着。
「啊……太深了……唔……啊……慢点……啊啊……」
淫靡的爱 液 从交合处氾滥倾泻;噗噗噗的结合声和 肉 体相击的附和着呻吟与低喘,响在房间里。许久后,两人才颤抖着一起达到了高潮。
……
安涵先从慾望中清醒过来,她推开身上的易谨言,转动了一下被束缚住的手腕,起身跪在床上,用牙齿去咬绑住自己的睡衣。
易谨言睁眼便见她像小狗一样跪趴着咬衣服的动作,只觉刚发洩过的那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不叫我——」
易谨言好笑地帮安涵解开了束缚,就见安涵嗖得一声下来床,从衣柜里翻了另一件睡衣出来,就要打开卧室门。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