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重演呢?
林雨桐就说:「原则上,我是同意的。等我师兄回来,我会尽力的说服他们。如此,可行?」
能吐这个口,已经很不容易了。
乌林就表态说:「那等他们回来,我约个饭局,一起吃顿饭。只要能借用贵门宝地,咱们一切条件都可以谈。」
在他看来,什么黑门白门的,有什么呀。不靠这一行,子孙后代还少受些拖累。要是白门要黑门的秘术,该给就给。有什么比人更要紧。他见义父还要说话,就道:「都是虚的,只有看着阿金将来娶媳妇,您抱上重孙子才是实的。这事听我的,您别说话。」
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正常思维嘛。林雨桐就爱跟乌林这样的人打交道。
到什么年月了,还这个门那个门的,如今压根就没有玄学发展的土壤。不想着凑到一块想一些有利于自身的事,却把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放在嘴里一个劲的嚼咕,有什么劲?
她听了一肚子,知道个大概。以后碰上知道怎么处理,然后就真当听故事一样,听过了就算了。彼此留了联繫方式,然后这次的拜访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雨桐告辞,乌林和乌金亲自送她出来。到了大门口,林雨桐叫留步,乌林坚持让乌金送林雨桐到小巷子口。
到如今,也就江湖人还保持着这种繁文缛节。说他们是江湖人吧,偏偏他们又最是讲『规矩』的。当然,这个规矩,得是他们自己的规矩。
晚辈送长辈,不好拒绝。林雨桐只得含笑,在大侄子的陪同下往出走。
乌金也不自在,不停的咳嗽,没话找话:「黄门的事,你还查吗?」
是说搬山术带走了那批黄金珠宝的事?
「当然了,得查。」这里面牵扯到消失的桂香,她至少得判断这伙人的目的到底是不是白门,是不是现任白衣的自己。
乌金就道:「要是有什么消息……」
「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林雨桐说着就笑:「不用这么彆扭,他们是他们的事,咱们是咱们的交情。撇开黑门白门,就当半路遇到个同道中人,不是挺好?」
乌金这才笑了,他笑起来暖洋洋的,惨白中带着几分暖意:「听小叔说,你开学读建大?」
「嗯!」林雨桐不知道他的情况,不好回问他。
他倒是先道:「我读医学院,开学大二了。」
还是医学院的学生?
想想也对,他最擅长的便是看相和灵疗。懂得了灵疗,自然是接触一些医术比较好,「你读的是中医专业?」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小巷子门口才分开。林雨桐知道,他这样的人只怕从小到大也没什么朋友,便留了四爷那边的地址:「有事没事都能给我打电话,找我就去这个地方。」然后又留了qq号码。
跟乌金分开,时间就不早了。林雨桐从巷子里出来,也顾不上去四爷那边,直接就往家里赶,结果半路上,接到赵基石的电话:「你现在在哪里,我想找你瞭解点情况。」
于是,林雨桐临时转了方向,叫司机师父:「去市局。」完了又给四爷打了电话,叫他也过去,今儿还没来得及见面呢。
她到的时候,四爷也刚从花格子的车上下来。
花格子朝林雨桐挥挥手,一踩油门,融入了车流里。
四爷先上下打量林雨桐:「今儿一天忙什么呢?吃饭了吗?」
没顾上!
林雨桐拉着他往里面去,说叫他来的原因:「……常来常往的,以后有个事也好有个熟人。」
一进去就有个见过林雨桐的女警道:「是赵头儿叫来的吧,跟我来。」
赵基石在一不大的办公室里,边上还坐着那个见过两面的老警察李国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