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灭祖呀。」
「看您说的!」林雨桐就笑:「欺师灭祖这个词,怎么能落到我身上呢?只要师叔您在,那没人跟您抢这个称号。」
话说的很不客气呀!
程世明也不是很在意,反而有些忍俊不禁:「彼此彼此吧!长江后浪推前浪嘛!」说着,就朝大殿看:「道长,是这个话吧。」
之前老道说葛平安的时候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看来,他跟来的很早了,可林雨桐却没有发现。便是老道……他也没能发现。
老道从里面出来,打了个稽首礼,念了一句:「无量天尊。」
程世明摆摆手:「行了!少糊弄人了。什么无量天尊,咱俩也是老相识了,谁不知道谁呀?当年若不是我,你能留下那个小道观吗?道长你现在是……忘却故人了?「
老道嘆了一声:「 那时候又哪里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呢!」
程世明追问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样的人?」说着,他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被人理解的苦楚来,「师父戒备我,师兄更是视我为仇敌,众叛亲离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别人都说我异想天开,可我异想天开了么?我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的,既然有我这样活生生的例子,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呢?存在便是合理的,我能存在,那么这条道便是走的通的!」
「那师叔有没有想过的,或许你本来就是别人的棋子呢?」林雨桐问了他一句,「你再生为人,是巧合,还是这背后,有跟你一样野心勃勃的人。你所做的一切,你能保证不是为了他人做了嫁衣裳吗?」
这话一落,程世明就认真的看林雨桐,「你说的有道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我身上也有桎梏的话,我要做的,自然是找到它,进而打破它。」
林雨桐点头,这想法跟自己何其相似。
「不过!」程世明见林雨桐若有所思,便接着道:「我觉得,我这背后不该再藏着什么人了。毕竟,天地有漏洞,这世上,从古道今,从国内到国外,再生人从来就没断过。我就想,天道既然有漏洞,又能容我们这样的人存在,为什么不能善加利用呢?难道这真就只是坏事?任何科学研究,任何实验都是会死人的。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这正与邪,从来都不是绝对的。所以,哪怕别人说的我再怎么邪,我也不那么认为。如今,大家都只看到了坏处,可若是成了呢,难道好处便没有吗?我们能找回遗失的文明,或许很多的疑难杂症,在未来的世界里只是小毛病,像现在的感冒发烧一般,喝两天药,天便可痊愈。如果我们有了这样的成果,难道换来的只是金钱吗?不!不是!我们是在造福人类,是在推动人类的进步,是为了人类文明的传承。你们现在视我们为异端,那怎么不想想,当年,布鲁诺也是也因为捍卫日心说而被烧死的。我们究竟是对还是错,如今给我们下这样的定论还为时过早。这需要时间的检验,也许是未来的年,也许是未来的十年,百年,谁也不知道……」
林雨桐却想到了她当时传回去的很多的药方。不得不说,程世明能游说那么多人跟他一起疯狂,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她被说的,有那么一秒都有些恍惚了。
可是,你的追求,不能在伤害甚至是迫害别人的前提之下,「那么多条人命,你又怎么说?你想活着,想长生不老的活着,那凭什么别人就得死,就得用他们的死为你铺路。」
「我不用他们,他们也会死。」程世明摊手:「死的都是术士,你是不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死的都是术士呢,是不是这些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说,我的术法需要,需要的都是术士……」
「难道不是?」林雨桐才不信会没有原因。
「当然有原因,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是查过就知道,死的这些都是孤家寡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