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营生,也不怕别人觊觎你手里那点钱。这钱呢,攒着,只要日子还能过,就轻易别去动它,明白吗?」
「明白!」寇妈妈说着,就朝林雨桐和四爷鞠躬:「谢谢……谢谢你们……」
林雨桐就看猫猫,猫猫隻睁着眼睛看着,还是喊着:「娘……要回家……」
他还是固执的认为林雨桐是娘,把寇妈妈叫『妈』,这孩子不闹,跟着寇妈妈也行。他一直是跟奶妈一起的,因此,娘经常不在才是正常的。
林雨桐摸了摸他的脑袋,摆摆手,起身跟其他人挥挥手,这才跟着四爷上了飞机。
直到看不到飞机,王曼丽才看冷子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冷子秋也看王曼丽:「妖狐本就是个桀骜的人,以前人家还忌惮她上面有人护着,便是老闆也偏袒几分。可如今……上面这态度难说的很。下面那些人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落毛的凤凰不如鶏。」白雪梅就道:「咱们四个,以后可就她的日子最难过了。我这边是少管些閒事谁都欢喜,冷子秋那边是得过且过也能过日子。你到哪都是靠技术吃饭,会干活能干活,都得偏着你。可她呢?她是妖狐,咱们这一组的头脑。在老闆看来,咱们不过是手脚,都是听大脑调遣的。大脑行使指挥的权限,是不是听话,全由大脑决定。所以,老闆不是忌讳咱们所有人,而是忌讳妖狐……大概觉得她是脑后生反骨吧!」
王曼丽问的不是这个,她刚才确实是觉得冷子秋话里有话。
白雪梅不管王曼丽到底要问说什么,就拉了寇冰:「先跟我走!我那里有住的地方……」说着,才对冷子秋道:「你忙你的去吧,要走的时候去我那里接人就好!」
接着她带着人走了,王曼丽看冷子秋:「你不是个心思多的人。更不屑于说谎!」
冷子秋就看她:「你跟老闆走的近,这一点老师不知道吧?」
王曼丽就皱眉:「你猜出来了?」
冷子秋紧了紧军大衣,冷着脸看她:「老师很看重你。你这么做……想过老师的感受吗?」
王曼丽沉默,良久之后才道:「我从一开始就是老闆的人,这一点,你现在可以去告诉老师!」
冷子秋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原来如此!那么看来……老闆这是……对谁也不信任!」
「坐到那个位置上,是谁都不能信任的。」王曼丽这么说了,但还是道:「对不起,这件事上……我依然得道歉。」
「你没错!」冷子秋直接转身,上了军车,「都是奉命行事而已。」
可以理解是一回事,心里彆扭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着冷子秋就这么走着,就隻她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机场,王曼丽的眼眶还是湿了,她一个人站了很久,这才平復了心情,一步一步往回走。
有些人走的路,注定是孤单的。
林雨桐靠在四爷肩膀上闭着眼睛假寐,四爷把大衣往两个人身上又拉了拉,天越发的冷了。他摸了摸她冻的冰凉的鼻子:「回去……什么也别管,过上半年消停日子。」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想法终归只是想法,回去之后才知道,还有很大的『惊喜』等着他们呢。
两人到平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楚秘书带着司机过来接,一番恭维之后,才欲言又止的看四爷,像是有什么话要跟四爷说。
林雨桐就似笑非笑:「这是几个意思?不能叫我知道?」
楚秘书一脸为难的看四爷,四爷一副不好拒绝的样子,给楚秘书使眼色:「有话直说,我没什么事瞒咱们林主任。」
「哦……」楚秘书心里p,好像我暗做小人一样。他脸上带着几丝还没收起的违和笑意:「……是金主任家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