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香山被说的满面通红,怒看周一本,「你回家就是这么跟你老婆说的?」
周一本又踩了王华生一下:「……说,继续往下说……」
「说……说周队长脾气比能耐大……」王华生疼的缩成一团:「说……说这些年她都没满足过……说没孩子不能怪她……」
「贱人!」周一本暴怒,对着王华生裤裆就是一脚,紧跟着就拎起周太太,左右开弓连着好几个巴掌。
周太太被打的嘴角血长流,这真恼了:「我一个女人,才过过几天女人该过的日子。不顶用就罢了,一天天的晚上不是盯着这家就是盯着那家,从我来了,你有几个晚上是囫囵个的在家待了一整晚的。老娘就是盼着被窝里有个热乎的人,我哪错了。你今儿要么打死我,要么就离婚……要不然,老娘还偷人!」
周一本还要再打,就被丘香山给拦了:「好了……不看多年的夫妻情分,总还有你大舅子的脸面在的,不至于……不至于……」
他这边拦了周一本,那边就又看王华生:「那你跟过来,都干了什么?」
「我跟过来之后……那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叫我拍一站长和金主任在一块的照片……我哪知道这在一块到底是哪种在一块?是拍床上还是其他我也不清楚……但床上我肯定不敢,那边的门可跟这边不一样,没那么好进。而且,林站长很厉害,除非她出屋子,否则,就是她拉开窗帘,站在外面你也看不到她在家里的哪个位置。我想拍也拍不到……我就发现每次金主任出门,林站长都出来送。两人就跟普通夫妻似的……我就抓着拍了一张……」
周一本拿出来:「是不是这个?」
王华生看了一眼:「嗯嗯嗯!是这个!」
「谁给你打的电话,叫你拍这种照片?」周一本踩着王华生一根手指,使劲的碾。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我都不知道,就知道我拍好洗好之后,给他放到百货大楼门口的垃圾桶底下,然后上三楼,到三楼的座椅下面拿一份报纸,再下来,到垃圾桶下拿金条。一张照片,如果满意给两根金条,我只收到一条,想来对方也不怎么满意。」
叫他去三楼就是将他给调开,然后验货。之后才放金条,那么他取金条的时候那个跟他交易的人一定就在他附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么蠢货呀!跟什么人做什么交易都不知道,就敢掺和。
林雨桐抠了四爷一下:得咧!捅出这么大的事,咱想知道的还是没能知道。
但是也不是说没收穫,至少周一本和丘香山应该算是结下死仇了。而中tong 和军tong之间,由大背景上的仇视,变成了人跟人,事对事的仇视,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况且,说是有一个内綫提供里情报说是军tong平津站高层有工党,他们说的内綫,在自己这边的叫法,那就是『奸细』,到底是言安还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还得查呀。
想到这里,四爷就悠悠的说话了,带着几分提醒的意思:「王华生说的可都是咱们自己的事。咱们的事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一句话提醒了丘香山:没错!说这些用处没那么大,而此人知道最多的应该是zhong统的秘密。
中tong的秘密,那才是能从此人身上得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王华生却不知道那些,这会子还兀自道:「我知道的可都说了,除了跟周太太那个……再没别的事了……我愿意赔钱……周太太给我的钱我愿意双倍奉还,从此我消失在平津,再不在周队长面前出现……」
可这事一出,算是把周一本的脸皮给抹下来了。给钱?周一本还没到卖老婆的那个份上。
四爷就说陶金:「有人针对我和林站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