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白笑了一下,「这个是工党吧!你愿意留着他当鱼饵钓鱼,那是你的事。你跟中tong合作着钓,也随你。哦!忘了跟你说了,陶金被我打了一枪,估计最近顾不上跟你联繫。打他那一枪是近距离贴着身体打的,所以,创面必然很大,且八成是伤了骨头了。没有个月,他都休养不好的。因此,你最好消停点,不是谁都跟陶金似的,愿意跟你合作。」
俞敏慧看着林雨桐的眼神先是阴沉,这种像是一照面就被人摁着拔了身上画皮的感觉很不好。
而且,这个林雨桐做事,也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哪怕是她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那么接下来不该是虚与委蛇,看清楚目的之后再择时择机而动吗?哪里像是她这样,直直的就将话摆在了明面上。
一时之间,她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了。
这么一扭头,看见欧阳白近乎于苍白的脸和愕然的眼,她心里一动,朝林雨桐看去:「你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吗?」
林雨桐点头:「觉得我是工党。」她对此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猜,你现在的想法是,我之所以点出你的身份,其实是给这个你们自称是欧阳墨,其实叫欧阳白的人通风报信。在你的脑子里,我是怕欧阳白被你欺骗,越陷越深,所以,不惜以这种方法向他报信……」
「难道不是?」俞敏慧冷眼看林雨桐:「哪怕是僞装的再好,我也一样能抓住你的把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林雨桐摊手:「以你这个段位而言,还不够跟我过招的资格。所以,别把自己看的太重,你怎么想的,对我而言,没那么重要。」
俞敏慧轻哼一声,露出几分凉凉的笑意:「今儿算是领教了。」
「不客气。」林雨桐复又坐下,伸手拿了一份报纸看了起来,「慢走不送。」
俞敏慧深深的看了林雨桐几眼,这才转身。而欧阳白,隻怔怔的看着林雨桐,一动不动。俞敏慧看了他一眼:「欧阳老师……你不打算走了吗?」
欧阳白没有说话,隻垂下眼睑:「我就是想问问,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你被骗了。我是从头到尾,都知道你是工党。一心想的都是拿你钓鱼!」俞敏慧看着欧阳白,「不过,你也不要这副被欺骗的样子。正是因为我这个想法,你才能得以在外面自由自在了这么些日子,不过可惜了,因为某些人的自以为是,你恐怕得换个地方过接下来的日子了。那里,可跟之前住的别墅不同。在别墅里,至少还有个貌美的女人陪着你。可到了那里,我还真担心你有些不习惯呢。」
欧阳白咧嘴笑了一下:「那我还真就想去你说的地方待着。也比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人还是鬼强。」
这是想说,他幷没有受俞敏慧的控制,背叛组织。
林雨桐的连眉头都没动,只当没听见两人的说话。
俞敏慧轻笑了一声:「那是你对你要去的地方,没有充分的瞭解和认知。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欧阳老师,你是个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嘛,做做学问就好,真没有必要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
「你是个女孩子,有学问的女孩子。这个世道,不兴说什么相夫教子,但你也可以有更有意义的活法……」欧阳白摇头,「不要做鹰犬爪牙。」
「你说我是鹰犬爪牙?」俞敏慧认真的看欧阳白,「欧阳老师,说实话……当年,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也是因为喜欢你,我才第一次逃婚的。在这一点上,我幷没有骗你。」
林雨桐这才抬起头来:「既然喜欢到了逃婚的程度,为什么当年不告诉他呢?说不定,此时,在我面前,就多了一对红色革命夫妻。」
俞敏慧眼里闪过一丝别的情绪:「我逃婚是去找他的,可惜,没找到。反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