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一个人上门也不怎么好。我就跟着过来了。」
「这也太见外了!」丘太太这么客气着,但心里却不由的想,这金主任还真是一君子。
四爷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他今儿总不能空手而回吧,于是接过话头就道:「也确实是为了找老丘的,今儿站长有些不高兴,楚秘书几个电话打出去,只怕如今满世界的都知道吴站长在找老丘了。我看情况不对,特意跟嫂子说一声,也不用告诉我他在哪,只要赶紧把话给他带到走好。」四爷说着,就看桐桐,「事也说了,话也传到了,咱就回吧。」
水都没喝一口,这就要走了。
丘太太也慌了:「金主任,您跟老丘的关係是最好的,这站长这么大张旗鼓的,不会是老丘犯了啥事吧。不是我不能跟你说老丘去哪了,是我真不知道老丘人在哪。他是早出晚归,我以为是你们的差事多,忙的。他也不叫我随便问。你说现在这出事了,叫我上哪找去。」
丘太太说的不可能是假话。
林雨桐就道:「也别着急,这不是正找着呢吗?不是老丘犯事了,许是站长有什么要紧的事找他也不一定。」她拍了拍丘太太的手,又安慰了几句。
原本两人来,也不是为了从丘太太身上得到答案的。两人只是打这个时间差,别叫丘香山把满世界找他的事算到四爷身上。再一个就是,看看能不能从丘家和丘太太身上发现一些綫索。
出来的时候,林雨桐看到院子里挂着一排的腌鱼,保姆正在院子里水池边刷鞋,白色的男士皮鞋上刷下不少胶泥来。
她就问丘太太:「大冬天的做腌鱼?好入味吗?」
「好什么呀?」丘太太一脸的嫌弃:「我和我们家老丘都爱吃鱼,在老家呢,这鱼也不好买,偶尔吃吃吧,也觉得这腌鱼的味道就是顶顶好的。可如今,平津的湖鱼冬天都有鲜货,试了几回这鲜鱼的做法,就觉得以前真是暴殄天物。打那之后,再不吃腌鱼了。后勤采买的天天帮着买,本来呢,老丘爱吃这个,说是天天得一条鱼,我也跟人家说了,一天至少给我家送一条鱼来。我自己一个人吃饭你的时候也舍不得吃,等着他晚上回来吃。谁知道最近回来一筷子都不碰,说是吃过了。你说我这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写,扔了又怪可惜的。放在外面冻着吧,想想鲜鱼还吃不过来呢,等天暖和了,这不都得坏了,这才说按照老法子,腌着吧,放到什么时候都不坏。」
哦!明白了。
回来穿着带泥的鞋,突然又不在家吃鱼了,说是吃过了。
林雨桐和四爷隐晦的对视了一眼,想到了一个地方:湖上!
一定是把人藏到那地方去了。
从丘家出来,林雨桐就道:「以前,孙家的那个王掌柜,带我去湖上转过。那地方,要么就是把人放在船上满湖的溜达。但这种天气,谁都受不了。况且,湖上结冰了。专门的破冰船跟着,又太打眼。所以,人必然是被关在湖上的娘娘庙里。」
这湖不小,水域宽广,湖上有一小岛,这小岛面积极小,也是十来亩地那么大。但因地形奇特,那十几亩地还跟个陡峭的小山包似得。这庙宇就是顺着山包的地势而建,往上走只一条路,是用石头砌起来的臺阶,路也相当窄,要是看着里面的人出来往下走,那下面的人就别急着上去,因为这路上根本就容不下两个人侧身而过。就是这么一个地界,你说要把人藏在这里,谁能见到?
饶是林雨桐觉得自己艺高人胆大,但这地方,她也不能保证囫囵个的进去还能囫囵个的出来。所以,试图进去拍照取证的事,还是别想了。不靠谱!
四爷就说:「还是得逼他主动把这事说出来。」
没错。
两人回家,在家等着。丘香山找那地方真不是那么轻易能找到的。别说给楚秘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