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监狱的设施,要是需要赔偿的话,回头给我列个单子出来。」
监狱长点头哈腰:「哦?是吗?也没什么贵重东西……」
「那你们可真够财大气粗的。」徐媛不轻不重的怼了一下,跟着林雨桐就上了车。
林雨桐朝司机说了一声:「走吧!」
在车子缓缓离开之后,这监狱长还有点纳闷:「我在哪见过那个女人?比那个妖狐的牌面还大,牛气什么呀。」
他身后跟着的就道:「您忘了……那个徐家的小姐,那时候在牢里……」
这监狱长面色大变:「是她?」
是她!
徐媛一路上都没说话,到了酒店了,她才说了一句:「你不饿吗?去餐厅一起吃点?」
林雨桐急着跟四爷说今儿得到的消息,菊n统这边要清理当日的工党□□,这事不是玩笑,稍微耽搁一天,就是十几个几十个人命。可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是不能着急,也确实是过了吃饭的点了,也真的饿了,「那就简单吃点。」
吃的是西餐,西餐厅的环境比较安静,徐媛肯定是有话说。
「你给我设套了?」随便点了吃的,等侍者走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问。
林雨桐一脸诧异的看徐媛:「我告诉过你,我只会在安全的环境里讲安全的话。那种地方,就算是你把窃听设备拆了,但也有可能隔墻有耳。墻这东西,打眼一看,是看不出来薄厚程度的。我提醒过你了,那里不安全。你又怎么会认为我在那里说的话是真话呢?」
徐媛无言以对:「我还以为你暗示王坤你会联络你的组织去救她。」
「我到底是什么人,那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林雨桐摇头,「但既然你认为我是,那他要是也认为我是,那个时候……或许我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不一定……做戏而已,当真便真,当假便假呗。」
「你说的收穫,指什么?打个比方我听听。」徐媛看林雨桐。
「比如……」林雨桐这两个字拉着常常的音,然后身子猛的超前一倾,声音也放的低低的,一脸的促狭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把人晃悠一下,在徐媛恼了之前,她又道:「套路这种东西,要是都告诉你了,我还怎么混呢?」说着,就抬手叫侍者,「刚才点的餐,再加一份一样的,将我那份和加餐,一起送到客房。你可以去问一下前臺,两份一起送到两个多小时之前刚入住的一位姓金的先生房里,谢谢。」然后起身,朝徐媛摆手:「我要跟我先生一起吃饭,对不起徐小姐,恕不奉陪。」
看着林雨桐双手插在裤兜,脚步不紧不慢的远去,徐媛猛地端起桌上玻璃杯里的水,一口气给灌了下去,然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念了个名字:「林——雨——桐!」
对方将自己的老底摸了个清楚,但是自己对她的定位反而越来越模糊了。
听她说的话,那明明就是句句给王坤暗示的话,可细想的话,她的那些话在她之前的那句『安全的地方说安全的话』中,全变成了别有用心。
可你说她不是工党,对王坤的事不会置之不理的时候,你又觉得她所谓的套路全是扯淡,是掩饰。只听说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从来没听过『明度陈仓暗修栈道』的。
相比起俞敏慧,林雨桐倒是不怎么惧怕徐媛。就像是徐媛自己说的,她是个生存主义者。其实论起聪明,她聪明吗?她很聪明。她对国党谈不上忠诚,也未必在意谁是工党。就像是她对自己的身份始终存疑,但在不牵扯她的利益的情况下,她不会深究真相是什么。她会屈从大家的理解,大家的意见。大家在那么多的证据面前,觉得林雨桐不是工党,那她就欣然接受这个结局。反正于她又没有什么影响。
「在当时调查的时候,徐媛是想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