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了,郝智就道:「您能不能透漏一下,我在军tong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四爷却再度端了茶杯,却不再说话,隻抿了一口茶,赞了一声:「凉了,但味道还不错。」
郝智点头,明白了,这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于是,他直接起身,朝柜子走去。四爷冒出一身冷汗,幸好桐桐没有听他的往柜子里躲,这里果然是很不保险。
郝智抽出一个檔案袋来,转身递给四爷:「您看看这个。」
四爷打开翻了两页,就直接合上了,然后原模原样的放回去,往风衣的口袋里一塞,这才道:「你问我在军tong惹了什么麻烦……岂不知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迄今为止,你都没有成为别人的绊脚石的自觉吗?」
「我基本不去站里。」郝智就道,「如此避让,还避让错了?」
「当然错了。」四爷就问他,「易地而处,若是把你放在钱通的位置,钱通不去站里,基本都不露面,而原本钱通的人还有八成听钱通的,这个时候,你作何感想?」
无为而治都比你强!坐在那个位置上,怕下面的人非议,稍微出点问题,都怕人拿来比较。这个人,要么调开,要么一把给摁死。
调走不可能,要是调走可以早就把自己给调走了。
当这条路走不通的时候,那就只有摁死了。
你犯错最好,不犯错就得叫你犯错。只要抓住机会就不要放过。
「不是你有多该死,而是你应该死。」四爷说着就起身,「我的话说的够明白吧。」
郝智点头:「谢谢您今儿点醒了我。」他也跟着四爷起身,「请您再坐几分钟,我还有点事跟您请教。」说着,殷勤的给四爷泡茶去了。
四爷又重新坐回去,「不想被吃,所以打算吃人了?」
郝智端着茶的手一顿,「什么都瞒不住您。之前听到消息,说妖狐跟那位闹翻了……」
「人言最不可信。」四爷又给爆料,「据我所知,今儿妖狐还在钱家吃的饭。我的房间里,还放着钱太太给妖狐的上等茶叶和咖啡,好像还有香水什么的……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叫人去看……」
林雨桐:「……」你出卖我!
郝智起身,去了办公桌上,然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两分钟后电话又打了过来,那边隻简单的说了一句,反正就是郝智接起电话十秒钟之后,说了一声知道了,就将电话挂了。很显然,酒店里有郝智的内应。
他挂了电话坐了回去:「这个障眼法玩的!我还真当老钱雄起一回,真敢把上面的人挡回去呢。」
「上面要人,将你或者你的人交上去,明显就能摆平的事,他为什么要跟上面对抗?」四爷轻笑一声,「他不露面,不光是不想掺和神仙打架的事,更是收买人心的招数。你的人不也觉得老钱这人还行,关键的时候靠的住吗?」
是啊!这么明摆着的道理,真是猪肉蒙了心了,怎么就信了老钱的邪了?
郝智蹭的一下起身,又去开柜子,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手提箱出来,看他拿箱子的动作,箱子好似很有些重量。果然,箱子摆在茶几上,郝智将其打开,林雨桐悄咪咪的用手指拨开一点缝隙朝外看了一眼,好傢伙,金光灿灿,排的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金条。
「这是?」四爷摇头,推回去,「我说了,我不图钱。我也不缺钱。」
骗人!你想要钱都想疯了。林雨桐这么腹诽,恨不能赶紧朝四爷喊一声,别伸着了,见好就收吧。
结果这边不要,那边还要给,郝智从墻上摘了一副字画下来,卷起来直接给四爷:「这些您收下,放心,跟之前的事不相干。是我另外有事求您。」
这么直接吗?
四爷好似有些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