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哥俩想活命,可不容易。」
孙三寿咬牙:「要不,咱们跑吧!」他艰难的咽了唾沫,「往香kang,往南洋,哪里都能去的……」
「可去了之后,咱俩讨饭去?」郝智就道,「你的钱不用想了,你藏的犄角旮旯的,人家都给找到了,没给你留下一个铜板来。而为了说服妖狐那边两步相帮,我几乎是花了所有的积蓄。这中间又有你的事,我把给你小嫂子的首饰都拿出来给人家送去了。你知道那个姓金的处长吧,仗着能上妖狐的床,那是狮子大开口,胃口大的很。你是瞭解我的,我的东西一般放在什么地方你也清楚……你自己去看看,里面还剩下什么了……」
孙三寿直奔柜子,轻易的就打开,出了法币和两根金条,别的什么都没有了。他艰难转过头来,「那怎么办?」
「就算咱们兄弟能受得了穷困,那也该知道,钱通的人一定死死的盯着咱们呢,就等着咱们跑的时候好抓现行。到时候乱枪打死更省事了,他正盼着如此了。妖狐刨了你的老巢,收了你手里的最后家底,又把我这里诈的一干二净,不就是逼着咱们就范吗?你以为人家收了钱,就真的会两不相帮。人家说不定拿了咱们的情报转手又卖给钱通了。跑?这是最愚蠢的做法了。」
孙三寿的眼里就冒出凶光来,「不叫咱们活,那谁都别活。同归于尽干死他!」
「兄弟,死不是目的。」郝智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然后示意孙三寿自己去给自己倒:「活着,且活的好好的,才是咱们的目的。人家要咱们兄弟死,咱们能怂吗?」
孙三寿听出意思了:「老大,您说怎么办?我都听您的。啥都没了,退一步就是死,我有啥可害怕的?!您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很好!」郝智轻笑一声,「咱们这次,不仅要活,还得立一次大功!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孙三寿听的眼里眼里亮光乍现,「您放心,信得过的兄弟还有一些,我知道怎么干了。」
「关键是要保密!保密明白吗?」郝智『嘘』了一声,「七天!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能不能活着,能不能以后在沪上横着走,就看这一回了。我把这么要紧的事,托付给你……」
「要是玩砸了,就要命,我知道轻重。」孙三寿拍着胸脯保证。
郝智拍了拍他的肩膀:「柜子里剩下的那点钱,你全拿走,吃饭和找人都得花钱,先拿着那些吧,要是不够,过了明天你找我拿。我已经跟一个朋友商量好了,他想接管我这个烟馆。这房子怎么也值几个钱,够咱们这次的开销了。」
孙三寿没犹豫,拿着钱就走,「您看好吧!」
等孙三寿走了,郝智才叫人:「备车。」
今晚还得再去见见徐媛。
而此刻,林雨桐和王曼丽都不在小楼,今儿收穫颇丰,连夜里,很多东西都得找人估价然后登记入册,下面的兄弟分多少,这都是有数的。得早早的分下去才行,要不然人心惶惶的,都记挂这笔钱了。
而两人一走,周天南就僞装了声音在公用电话亭给郝智打了电话:「……有人通知你,现在可以去了……」
而此时,有人给小楼送了两桌酒菜,酒是好酒,菜是正宗的鲁菜。有财发,有酒喝,有肉吃,人就难免放鬆。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只管吃喝去了。
守在地下室门口的两个值勤的,能不馋吗?今晚又开始下雨了,这阴冷阴冷的在这里站着,一站半晚上,心理多少事有些不平衡的。就有人在门卫室的方向招呼两人,「我们这里也有酒,过来喝一杯。」
两人当然不敢去了,这值勤着呢。
那人就道:「谁不知道你们那大门根本就不敢用手碰。就这你还怕有人进去呀?咱们在大门口,不放外人进去。里面都是我们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