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万劫不復的想法。
妖狐不是那么轻易算计的。就算是你算计成了,她想跑……那估计没人能拦得住,她出来想杀人,那真是想杀谁就能杀谁的。
所以,孙三寿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的心都跳乱了。
可如今没的选,要么推着郝智万劫不復,要么自己估计活不过三天。怎么办呢?那还是叫郝智万劫不復吧。顶替郝智的缺,这种事也就是说说,他的宗旨还是,逮着空就带着钱跑。
从郝智这里出来,他是这么跟俞敏慧说的:「……郝智想下决心估计不容易,最好是得再推他一把。逼得他无路可走了,那自然就得按着我指的路走了。」
俞敏慧点头,正寻思着怎么逼迫郝智呢。那边四爷早就算到前面了,「现在该钱通出手了。估计他这几天也正寻思着事呢……」
「那怎么着,是我主动去找,还是等着胭脂传信?」时间紧张呀!
「等着胭脂传信吧。」四爷笃定的道,「钱通比咱们急,可他这么伸着,就是等着你上门呢。今儿王曼丽那边没说钱通主动找你,那你就别搭理,只当忘了他那么一码事。」
可显然,四爷料中了钱通的心思。
这天晚上胭脂没传信来,但是钱太太打了电话到酒店,找林雨桐:「陪我去看场戏去。一个人没什么趣儿。」
半个小时后戏就要开场了,现在才来电话。肯定是钱通临时决定的,也根本就不给林同意考虑的时间,非要见林雨桐不可。
挂了电话,林雨桐就看四爷:「请我看戏。」
「那你得把尾巴带上,叫尾巴也看上一场戏,这场戏才算是做完了。」四爷将披肩给她裹上,「早去早回。」
四爷说的尾巴,是监视林雨桐的军tong 的人。只要是沪上菊n统站的人,就绝对会被郝智知道的。郝智没有另外派人监视自己,那必然是军tong 派遣的人里面,有他的人。
这次,林雨桐不会甩掉这些尾巴,得叫他们看见自己见钱通,跟钱通密谈。那么,这些人里面郝智的人就会把消息传递给郝智。
戏园子里是最喧闹的地方,但包间的内间,也能是最安静的地方。
林雨桐到的时候,隻钱太太在呢。林雨桐只当不知道要找自己的是钱通,跟钱太太说说戏,说说閒话。这中间进来过个倒茶的伙计,林雨桐在他的虎口上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綫了。看来郝智手段不少呀,钱太太找自己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且还把人安排进来了。
她没挑破,静静的等着钱通。钱通是戏都到下半场的时候才来的,进来的非常低调,简单的长袍礼帽,像是账房先生。
两人谁都没说话,往离间去了。
林雨桐进去将离间扫了一眼,这里有个小窗户,进不来人的那种。因此,她就淡淡的收回视綫,看坐在桌子边的钱通:「师伯,您要见我不用这么麻烦吧。」
「不麻烦不行。」钱通就道,「我的电话都在人家的监控之中,我敢不麻烦吗?」
怕是胭脂将这件事捅给他的吧。
有聪明人打配合真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林雨桐露出几分惊讶来:「那就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关键是老闆之前给我打电话的事被人录音且交给了郝智。以郝智的性子,我怕他会铤而走险。」钱通就道,「我不要他的命,他就会要我的命。」
「那您打算怎么做?」林雨桐就道,「您说,我听着。」
「他手里不光有烟土,还有一批数量不小的军火……」钱通低声道,「他急着出货,你说这批货出给谁,他便活不成了。」
林雨桐了然:「工党?」
钱通点头:「对!工党!」说着,他便道,「那个徐媛不是要救那么王坤吗?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