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是兄弟们真挺可怜的,兜里快比脸干净了。老边为了省他的钱,已经无赖的连着两天蹭他一老乡的饭去了。他那老乡还是个姑娘,那姑娘长的不好看吧,但是好像对老边还有点意思。老边再这么蹭下去,估计这辈子都被赔上。
四爷一脸的笃定:「肯定奖钱的。」说的他差点都信了。
那还说啥,赶紧的打扫吧!
宿舍里有个塑料桶,也不知道原先是干啥用的。反正现在是塞了一桶的袜子,然后倒了半包的洗衣粉,交给小毛:「去洗去吧。不用手搓,找跟棍子,跟洗衣机似得在裏面不停的搅就行了。多换几次水……」
小毛捏着鼻子去了。然后就是床底下,哎呦,床底下真是宝库呀。无缘无故失踪的各种鞋都从床底下给翻出来了。翻出来之后能配对的配对,不能配对的,光荣的被扔进了垃圾桶。老边更是惊喜的找到了两块钱,晚饭有了着落了。
还有一双惨的都裂开口子的皮鞋,宁宁还不叫扔,「我才穿了一次……实在不该下雨天穿它……」
郑五翻白眼挤兑:「那你这皮鞋可真是好皮鞋。」
宁宁一脸可惜,「是吧?是吧?这次放寒假回去,我再去我们县车站旁边的店再买两双去,十二一双,特合算。」
郑五:「……」谁都不服就服你。
反正是脏兮兮的衣服都乱七八糟的塞到包里了,秋天要穿的衣服多数都是从家裏带来的,才穿了没多久,不算是很臟。至于臟衣服……先塞着吧!至于说明年天热了穿什么?管去求,明年再说明年的事。
收拾的像模像样了,异味也没有了。四爷不仅给通风了,还给从兜里的小香囊里挑出来一小杓香,点在罐头瓶盖上,香味飘出来,感觉至少像个人呆的地方了。
可等晚上检查了……检查了就检查了……没有然后了?
「咱们没评上吗?」小毛不可置信,开学这么长时间,这是宿舍最干净的一次。
老边跑出去打听,结果失望而回:「确实是奖励来着,但是……三次都获得优,才给一百块钱……」
哎呀!这个谁稀罕。我们才不费力挣这个钱呢。
今晚上这时间就晚了,四爷也就在宿舍住了。才躺下,结果有人敲门,喊了一声进来,门从外面推开:「速食麵……要不?一包一块五,不涨价……」
这是在宿舍里做生意的学生。
郑五饿了,起身:「有滷蛋和香肠没?」
「哥,套餐给你算三块!」小贩立马就进来从包里拿。
老边挠头,他也饿,但是没钱。挣扎了半天,才问说:「你卖袜子不?」
「必须的!哥,只要你需要的,我都有卖的。」说着,又从包里拉出一双夏天穿的那种丝光袜子,也分不清是男生穿的还是女生穿的,「两块一双,哥!咱这价钱公道。」递了袜子过去,又低声问,「裤衩要不?三角的,四角的,花色可好看了……」
滚!奸商!
小毛就说:「那破袜子两块钱能买一打。」
老边扬了扬脚,不掏钱也不行啊,「明儿穿啥?不能光着脚吧。」
你穿的大夏天穿的丝光袜,在这深秋的季节里,又好在哪了?
就在林雨桐给计算机社团准备的棉衣发下去,在老边的丝袜穿的脱线的时候,秋天被一场雪给结束了。
今年的雪来的有点早,暖气才在试水,这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
下雪了,激动啊,兴奋啊。这种情绪完全是被南方同学给感染的。
林雨桐这边的宿舍,除了自家班裏这三个之外,其他的三个,都是南方妹子。南方妹子极度不适应北方的天气,这三个就是,从前几天开始,就出现了一些癥状。嘴唇干裂,皮肤髮紧。因此,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