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正着称。族中男子不可纳妾,若家中只有女儿,那女儿可带走这一房七成产业做嫁妆,剩下的三成留给嗣子即可。
可便是如此,家中不仅不见颓像,家业反而越发的兴旺起来。
心疼闺女的人家,都想把闺女嫁进去,因此,能进那一家的女子不说万里挑一,千里挑一总是有的。挑进门的好姑娘,不用为子嗣忧心,各家的产业明确,都想着怎么兴旺自家家业的事,谁有那功夫勾心斗角。有些没儿子的,也不怕人家谋夺家业。毕竟,那些孩子便是过继了,得到的也未必就多。如何过继,这得是看族裏和本人的意思。有些人家不愿意,这事就搁着。往后再看看,遇到那种早早没了娘,或是有各种意外遭遇情况不是太好的孩子,再过继过去便是了。
江南就流传着『嫁女要嫁岑家郎』的话。
许时忠倒是听自家闺女说过这事,此时想来,老四也确实是不容易。他嘆了一声,倒是想起平安还活着的时候跟自己说过的话,那言语里何尝没有对老四的可惜。
他就说:「城外到底是冷了些。你要是不放心,就给我送来,叫她跟英姐儿作伴。」自家闺女啥都好,就是太孤单了。因着他怕出了意外,有人拿自家闺女做筏子,这孩子差不多隻被养在院子裏,闷的很。内侄女接来也挺好,做个伴。
李诚才不呢,他不说他不放心,隻道:「您家二夫人可不是善茬子,我干闺女在那边好着呢。过年我就接到我府里了,我媳妇也没给我生个闺女来,稀罕琼姐儿着呢。」
顺王府也就是世子有几个庶女,那也是亲侄女。可李诚两口子轻易也不敢太亲近,主要是怕大嫂多想。还以为两口子要给庶房撑腰呢。
把许时忠直接给怼回去了,好心好意的人家那边不接着。
行吧!贺家那边怎么回事,他叫人盯着便是了。
马上又换了被的话题,「我看老四的信里,说什么迁移……」
「那谁知道人家那县令听了谁的话了对吧?」李诚呵呵笑,眼眼看赤裸裸的,就差没明说,是你是你就是你了。
许时忠面色阴沉了下来,「在你看来,我就是一小人。」
李诚撇嘴,带着几分意气用事的样子,「以前还觉得你挺好,至少跟我大哥比起来,也算是半斤八两的好人……可后来呢?好傢伙,翻脸不认人,连老丈人家都不放过!亏得我们姐夫姐夫的叫,全都不记得当年大姐的好了。这有后娘了就有后爹了,大姐这才走了几年呀!这就恨不能把老丈人家除之而后快了!我就纳闷了,大姐她是怎对不住了……」
气的许时忠端起茶盏就摔在地上,「还不给我住口!」
这裏面一响,外面的随从带着护卫哗啦啦的一股脑的都涌了进来,李诚阴阳怪气,「这是连我也要杀了!」
许时忠摆手,「都滚出来,不叫进来都不许进来。」
随从和护卫面面相觑,但到底不敢违逆,纷纷退了出去。
李诚一副吓怕怕的样子,又给坐稳了,嘴角还不由的撇了撇。
许时忠轻哼一声,「不要提夫人的事……」
李诚扭脸看窗外,「不提就不提。等到新人要进门的时候,把英姐儿送到金家就成!」
新人什么新人!
许时忠闭上眼睛,掩住几分痛苦之色,然后才道:「你过来是诚心气我的?」
「我可不敢!」李诚难得的正色了起来,「昨天给你送了信,你要是隻当没看过,也不叫我来问问,那有些话有些事,我还真就不说了。不过……你到底是叫了我来了……那我这人又重感情,又念旧的,还真没法不跟你说。」他起身坐在了许时忠的对面,「我这次回来,还从金家带回一个人来。」
许时忠愕然的睁大眼睛,「她……回来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