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五辈人了,我是心疼菜吗?这不是怕菜地里的虫儿咬了孩子……那细皮嫩肉的,你不疼?」
岑大嫂听着就笑,「可不是!家里就得有孩子,人活到世上活什么呢?可不就是活后人呢!有孩子了,这家里的声气都不一样……」
说着话,绥姐儿被抱了过来。
林雨桐不会为了孩子干净,特意的拘者不叫孩子干这干那的。孩子嘛,这么大,拘着多难受。抱来前估摸着正在花园子里呢,奶娘抱来的匆忙,那领子上还沾着芍药的花瓣呢。
琼姐儿就道:「哎呀!你祖母请了贵客来赏花,别是你又把一院子的花都给祸害了!」说着,就从奶娘的怀里抱出来。
绥姐儿咯咯咯的笑,叫了一声『姑姑』,含混的很。一看见林雨桐就伸手,「祖母!祖母抱!」
岑大嫂心里纳罕,别人家要是这样的孩子抱出来,叫人想的难免是少了管教,连个得用的下人都不给孩子。但这家不同,看看孩子脚上穿的小鞋,鞋面上的珍珠都是特殊的工艺做上去的,不会被孩子抠下来。但穿在鞋上到处窜,那珠子磨的就真没法用了……所以,对这个孩子金家非常看重。
也是!养子养女都当成宝贝,何况是亲生的嫡长孙女。
岑大嫂伸手,「给我抱抱……」
绥姐儿疑惑的看,然后一扭脸藏在祖母的怀里不露头了。
小孩子都一个样,岑大嫂叫拿上了礼物,是个赤金的金锁,亲手给绥姐儿挂上。
琼姐儿小时候就收到过岑家的金锁,有些地方是有讲究的,这外家会给外孙送金锁压命。
以此为见面礼,岑家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
绥姐儿呆不住,在林雨桐怀里扭着。林雨桐将她交给乳娘,「带回去吧。她该闹觉了……把金锁给孩子收好,将来出嫁要带的。」
说了会子孩子,就往园子里去。金双和金伞带着人先去上茶果了准备整治酒菜了,岑大嫂寸步不离的扶着老太太,两人一路说着话。
刚开始,林雨桐也没太在意,突的听老太太问了一句:「……岑家……说起来也是历经三朝了……从大秦到大燕,再到大周……不容易呀……」
岑家是从大秦开始发家的?
可老太太远在辽东,林雨桐自己都不清楚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岑大嫂愣了一下,「是啊……不过祖上的事情……我们做晚辈的不甚清楚。」
她是真不甚清楚。
老太太就笑:「也是!年轻人都不知道当年岑家的荣光了……据说,在大秦的时候……」
林雨桐直接给打断了这话,「看老太太说的,就好似您见过大秦似的。什么大秦大燕……也都已经只剩下故纸堆里那些记载了……时间呀,就是那滚滚长河,只有去没有回的道理……就跟着脸上的容颜一样,我倒是还想回十八岁,可这无奈,时光不倒流……」
这话就像是在顶老太太一般。
岑大嫂看了岑氏一眼,这是几个意思呀。
徐氏突然插话替林雨桐解围:「很是这个话。这要真是时光能倒流……这世上的事岂不是都乱套了。岑家历经三朝,高居庙堂则为治世能臣,远于江湖则为逍遥高士……金家若能从岑家身上学会三成,后世子孙都无忧矣……」
这个话被徐氏又这么给圆回来了。
老太太点头,也不继续那个话题了,「我正是这个意思。」
这个话题就像是插曲,好似说过就过了。但林雨桐且当真留在了心里。
吃了饭,宾主还算是尽欢。在席上将事情差不多定下,隻託了媒人上门提亲便是了。送走了客人,林雨桐跟四爷将事情说了。
四爷皱眉,「走吧!去老太太那边走一趟。」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