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没因为我叫天下苍生受难,便是我的功德。」
这话当然是没错了。
但是,林雨桐心裏腹诽:其实你爹也没你那么大的心眼啊!他有时候也挺嘴炮的。
嘴炮四爷没有嘴炮的自觉,还自我感觉良好,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去吧!准备去吧!久儿后天就到,大后天,你们启程!」
等人走了,四爷才嘀咕:「……伪装和扮演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他已经得了几分真传了……」
嘛玩意?我没太听清。
没听清就对了,有些话是不能往清的说的。
于是,家裏很快多了一位『保密』身份送来的学生,四爷怎么教导这个学生的桐桐不知道,但偶然见,他突然发现,四郎跟这个学生的关係亲密了起来。
林雨桐对着四郎看,四郎朝桐桐腼腆一笑:「……娘,他们都走了,我哪裏也不去,就陪着您和爹……您放心,别管外面起什么风,只要我们兄弟姐妹一条心……多难的路我们都闯的过去……您不是说过吗?自己闯出来的路,才会越走越宽……越走越远……」
这个憨憨的孩子,竟然自己将自己放在了小皇帝的身边,成了心腹之人。
四郎小心的扶着林雨桐上台阶,「娘,您想过清平日子,那就隻管按着您的心思过日子就好……孩儿们长大了……一个人不能为爹娘撑起一片天来……难道我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还不行?」
老实孩子的话不经意的说出来,才更动人。
林雨桐回头看着已经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四爷,释然的笑笑。
两人却不知道,那被四郎封存起来的棋盘,此刻有几枚棋子无人自动了一下,然后棋盘上一黑一白两条龙升腾而起。
同一时间,四爷和桐桐隻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飞走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深入骨髓镌刻在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