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手艺没的说……」
边上瞧着的也说,「那唐氏整骨,听说老唐大夫还是专家呢?结果那个心黑啊!去了先是拍片检查,没有一两千连大夫一面你就见不上……」
「那这可就不是中医整骨了。」林雨桐搭了一句话,「虽说是好了,不影响活动。但也要抻着点,尽量减少活动频率,更不能做剧烈运动……」
周围的一群人就对着那个闪了腰的嘻嘻哈哈的:「听见没?不能剧烈啊……」
这些人说的那个意思带着点颜色,林忍让就果断撵人,「赶紧都走……我闺女还要休息呢!医院的工作得多重要……人命关天的……」
这个得意劲儿啊!
林雨桐笑着把人送出去,回来在在处方纸上划拉了一个欠条塞给林忍让,「您拿着,回头叫大姐和老三小四看看……」
林忍让接过来一看,就呵呵一笑,然后变脸骂齐芬芳,「都怪你,生一群丫头片子,一个个的,心眼子针鼻一样大小……多少钱呀就动心眼子?」
齐芬芳整理她的东西,不爱搭理他。
林雨桐就怼,「您要是四个儿子,您能这么歇着。这会子不知道忙成啥样给几个儿子挣家业呢。现在能过的好,那得亏我妈生了四个闺女。这要是四个儿子,可不就不是小心眼了,兄弟反目是常事……您没钱还好,有钱了,你再看看……」
怼的林忍让不言语了,烦躁的道:「滚滚滚!滚回去赶紧睡觉去,老子还用你教?」
林雨桐临走就又说了一句,「刚才他们说的唐氏整骨,您觉得怎么样?挣钱吗?」
肯定挣啊!人家也是有真本事。
「那您说……我要有本事,咱自家开个医院不行吗?您嫌钱烫手啊?我要是您,我就不浪费时间,我就赶紧挣钱去,给我的医院当大股东!」
扯淡!看把你能耐的。
齐芬芳也撵人:「去!睡觉去,凈想美事呢!」
林雨桐也是真累了,脱了白大褂扔下就进去睡去了。
齐芬芳这才关了侧门,见药铺那边的灯都灭了,这才道:「你有没有发现,咱家老二心野了。现在没给你辞了,以后也保不齐。」
林忍让坐在边上喘气,「才多大年纪,开医院那是跟人命打交道,那么容易的事?」
齐芬芳愣了一下,才慢悠悠的道,「刚才那针灸……确实很有门道。最近按摩的人越来越多了,效果可好了……颈椎肩周腰椎不好的都给摁好了。现在别说摁一次五块,就是五十都有人来。」
林忍让抬眼看她:「你啥意思?」
齐芬芳摇头,「我没啥意思!我爸当年就说,一招鲜吃遍天。我家这烧伤膏和痔疮膏,养活了我家几代人。」
会的不用多,做一样做精了,真不愁饭吃。
何必端人家的碗看人家的脸。
林忍让半天没言语,「老二的事不能急,你叫我再想想。倒是大丫的事,得抓紧了。她们真当老子出去是瞎胡混呀,哼!上次我跟你说的小伙子,你有没有跟大丫提过。她年纪轻轻的,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呀?人家那小伙子条件不错,我都打听好了。人家离婚,是因为这小伙子无精……不能生孩子,那媳妇不乐意,两口子离了,人家也嫁了,还生个一对双胞胎。这小伙子家裏,就想给找个离婚带孩子的,组建了家庭稳定。人家还在派出所上班……工作也稳定……」
「我说了,她不见我有什么办法。」齐芬芳也烦了,「行了,你去吧。那条子想法子叫老三看看……她肚子裏可精了。」
知道知道!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林忍让难得的没出去,吃早饭的时候啪的一声将借条拍在桌子上,找林雨桐要债,「听你妈说,你现在按摩不少挣钱。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