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是不信……」
「不是那个……」林雨苗就道,「男女的关係解除了,那就是解除了,一点余地都没有。可我就是再不争气……真就落魄的吃不起饭,你放心,我妹妹还是会管我一碗饭吃的。到了你这裏,就未必。就跟你一样……老家那边,我不信这些年,你一点都没往老家贴。打今儿起,之前的事咱一笔过了。你就是在你爸你妈手裏存着百万千万的,咱都不提。但以后,钱得拿回来……家裏的收入得统一规划……」
「成!」周安民嘆气,「你看看我这头髮,都秃顶了。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能折腾出花儿来呀!别多心!房子……你要非换到岳父岳母那个小区也行……我知道,你就是想躲着我爸我妈一点。觉得住在那边,我爸我妈不好上门。这个……没问题!但是,给老人的赡养费,一个月给两千这不多吧!他们平时跟我弟弟过,咱们逢年过节的回去一趟……」
「这个是正当的。」以周安民的收入,提这个要求不过分。「那将来我挣钱了,我按照我收入的比例,给我父母赡养费,这也是正当的吧。」
周安民语气很随意,「当然,从你的收入里拿,拿多少都行。」
林雨苗嗯了一声,记下这个话。
又提了一句,「还有可可……将来孩子出国深造,还有将来买房子买车子婚嫁,从现在起,我提议给孩子存钱,每个月给孩子存三千,我挣钱之后,也给孩子存三千,直到她大学毕业,再给她……」
嗯!为了孩子做长远的打算,可行,「但是,你的工作你得斟酌。毕竟我的工作性质,顾家的时候可能不多。你得先顾孩子,然后再说工作的事,咱俩人裏面必有一个人得让步。」
当然!
总的来说,復婚之后,两人更理性了。宁肯将事情一条一条的摊开说,也不愿意再糊裏糊涂的过。吵是吵不动了,但这种一是一二是二的状态,总也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最近林雨桐的病人超多,挂号的都开始炒黄牛票了。
在医院的病人来源,主要是两个。一个是妇产科那边的,一个是神外那边的。妇产那边的,效果好但等到效果出来,人家产妇出院裏,不属于扎堆知道的那种。这个名气出去,需要一大段时间。但是神外那边就不一样了,有些病人手术后,明显是感觉到疼痛,难受,那种难受叫人心裏没爪没挠的,烦躁的很。
神外那边第一个接受林雨桐术后针灸干预的病人,就是个微创的脑纤维瘤切除后的病人。动手术之前,病人的状态很好,微创嘛,感觉今儿做了手术,明儿就能出院。可结果呢,微创是微创了,那种拿手只有自己知道。
病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陪床的是病人的老婆和姐姐。病人难受啊,烦躁的很,想要喝口水媳妇没伺候好,他就暴躁的,疼的扇自己耳光都不成。难受的狠了,就顺手拍了老婆一下。结果老婆不干了,说你啥意思呀?辛苦伺候你还伺候出毛病了。心裏委屈的不行。病人姐姐心疼弟弟,就说弟媳妇,「他是太难受了,现在也没多大的劲。他难受你就叫他打几下,等他病好了,你再打回来报仇……」
弟媳妇就怼说:「你倒是偏着你弟弟,等他好了,我也打不过呀。」
大姑子还不敢得罪弟媳妇,隻得去找主刀大夫。主刀的大夫就是刘洋,刘洋真跟人说中医针灸好些叫他不能理解的地方,怎么就能止疼的效果那么好呢?这话叫大姑子给听见了,只要谁能止疼,中医就中医。她是信中医的,过去就问在哪能找到这个大夫,花钱都行。
刘洋刚好心裏想法还挺多的,就给林雨桐去了电话,想跟她联合,做中西医在手术后配合的研究。于是,林雨桐就来了。费用是直接在住院这边划拉价就行,为此医院多开了几个收费的项目。如果需要病人可以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