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简单的扒拉了两口进屋了,「我去写作业。」没吃饱,但是卧室床底下有零食。
「不去找你三姨补习了?」周安民就道,「你先歇会儿,等爸吃完送你过去。」
可可一顿,「我们老师说……要有自主的学习能力,最好别太依赖辅导老师。」
这样吗?
听起来是很有道理。
周安民点头,「那你去吧。」等孩子进去了才说林雨苗,「那你得跟老三好好说说呀。孩子突然不去了,还当是咱们见怪了。」或是嫌弃老三教的不好。
林雨苗低头盛汤,「刚开学,也没啥课程。这几天我得空了就去说。」
这人怎么这么不会办事呢?
周安民放下筷子,一脸的不高兴,「你是还不愿意上你爸妈那边去呗。怎的了?脸上下不来呀!那有种你一辈子也别回去啊!你说你这人……老三管了孩子这几年,学习也没要你操心。这会子了,孩子不去了。你就是不想去,你是不是得好好的跟老三用商量的语气说呀。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搞教育的,要是老三也觉得人家老师说的有道理,那咱们能放心,老三也能理解咱们的意思。你这不声不响的,是个啥意思?」
「没不去呀!开学第一天,没作业,最多就是包个书皮,我把书皮都给买了……」林雨苗好声好气,「我去,明儿晚上我就去……」
没作业不等于不需要预习。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他哼了一声,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说去老三那边的事,这其实是不光要去老三那里,「老二那里……你也多看护点。人家老二这回很给我这个姐夫面子……」
「那不是应该的吗?」
放屁!
谁跟谁是应当应分的?
最应该应分的就是父母跟子女。你小的时候父母养你,那是做父母应当应分的。等父母老了,你养父母,这也是应当应分的。剩下的……那就是情分。
「行!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林雨苗应付着,这叫周安民多少有点挫败,这还是没往心里去呀。
他生气,但老婆娶回来了,不顺心顺意,那就还得教。
吃了饭,拉着老婆先上老二那边去。再怎么都是亲姐妹,还能永远这么着呀?
到了那边,一进玄关,就听见里面老二家的那位在给孩子念书:「……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復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四爷不是念书,是抱着孩子晃悠的时候,嘴里在背诗经呢。
孩子能听懂多少不知道,反正孩子一闹瞌睡,四爷就是这么一出,诗经是翻来覆去的背给孩子听。
两人一进来,小丫头头蹭的往起一抬,这是又不想睡了。
最近几个月林雨苗不常来,暖暖觉得有些面生,扒拉着她爸也不要下来,隻眨巴着眼睛看。
周安民就笑:「这是教我们暖暖念诗呢?」然后就笑道,「这是背的什么呀?」说着就笑问林雨桐,「这是一边背诗一边教育呢……」
教育谈不上。
只是刚好,今儿背到这里了。
林雨桐也没解释,顺嘴了接了一句:「将来,不指望她多有出息。孩子嘛,能心存感恩最好。孩子懂得感恩父母,这是一个家庭最大的福报。」
千不好万不好,生养抚育之恩比天大。
一个没出息的孝子,比一个有出息的白眼狼要强千倍万倍。
林雨苗就觉得老二说话是话中有话,好像在说自己对父母不好一样。一时间脸上更下不来。周安民倒是面上毫无异色,接过话头,「我跟你大姐这回来,其实也是为了父母的事来的。我呢,一直给我父母每月三千。岳家这边,我想也一样。我就这么大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