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沟通解决。如今唐老避而不见,当家的唐俊一开口就摆出没想过沟通这码事。林雨桐觉得这一趟到这裏也就可以了。
她点点头,啥话也没说,上了车就走。
看着林雨桐的车离开,唐彦东就低声问他爸:「真没事吧?」
「她太狂了。」唐俊就道:「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她主动招惹上来,咱还怕了她了?唐家能走到现在,经历的事多了去了。不是一个黄毛丫头能撼动的。」
林雨桐没离开,没回家,先去了白老那裏。
白老笑呵呵的,「你最近不是正该忙呢吗?怎么跑过来了?」
「有件事想请您出面。」林雨桐说着,就又道:「不过也不着急。」
很少见这孩子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哦?你说说。」
林雨桐把事情说了,「其实,这本就不是大事。如果那边真的因为我,经营困难,那咱们可以商量着来。总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唐家的名声主要是省内知道,但是我的想法,又不止是省内,我更想做一个运动骨科中医康復类的科室,我是面对全国,甚至全世界。尤其是运动员一类的市场,这是非常庞大的,如果可以,跟唐家合作也是可以的。毕竟在面对国外的市场的时候,我们和唐氏在别人眼裏都一样是中医,一样是中医骨科。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不是只有谁吃掉谁才叫整合,能够达成很好的合作,这也是一种整合。
白老先是点头:「你的想法是好的!」这一点必须肯定,「方向也是对的。」敢想敢干,不管能干成几成,能有这个意识和眼光以及心胸,就很好。「但是……对老唐那边,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林雨桐皱眉,「唐老他……不会赞成?」
「那是老固执。」白老就道,「我跟他打交道几十年了。我自打开始打算收徒弟,背后就没少跟他打嘴仗。这些年,我收了多少徒弟,徒弟又收了多少徒弟?不说别的,隻说将来跟你受教的弟子,这得有多少?到老来,我是觉得最大的成就不是我看好了多少人的病,不觉得做过御医就如何如何。我是觉得,到老来,我也算是桃李满天下,这才是我最得意的事情。在这一点上,你继承的要比你师父更好。可老唐那人不一样啊,固执!固执的很吶!当年,老唐的外甥想跟着她学,结果老唐不接纳,亲妹妹都跪在门上了,说教孩子点皮毛,能靠着手艺有一碗饭吃就行。当年那孩子下过乡,回来之后工作没安排上。说起来,唐家的外甥啊,学学怎么了?不把看家的本事拿出来教也行啊,哪怕是教一点按摩推拿的手艺,也够他去下面的小医院裏混一碗饭吃了。不!人家非不!但也不是说冷心冷情的真没管,他这不是就跟我联繫了吗?希望我收他外甥做徒弟……可那孩子脾气倔,还不求了。后来怎么样也不得而知,反正这么些年了,再也没有联繫。为了唐家传下来的规矩,那是亲妹妹亲外甥,都能说断就断的。」白老说着又嘆,「你应该不知道,老唐还有一孙女。是他大儿子家的!嫡亲的长孙女,那孩子资质不错,人也聪明,但这老东西就是不教,也不让唐传教。后来那孩子考大学,自己考到京城的医科大学了,她的年纪比唐家那个小孙子要年长不少,好像也不比你年纪小。现在也是京城医院的大夫,骨科的。我之前听谁说了一嘴,说那孩子,最不信的就是中医……」
不是不信,是因为对某些人的厌恶,以至于带出了许多连锁反应。
白老就道:「你指望这样的人改变?」就是想改变也改变不起了!要是现在变了,那之前他所坚持的不成了笑话。骨肉至亲都不曾叫鬆开的口子,对你鬆开了,那对失去的亲人和亲情,又怎么交代呢?「但你说的也对,先礼后兵,咱们该做的还是要做在头裏的。既然他不舒服,那这事也不急,过几天,你跟我登门一趟,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