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赏脸。
弘昼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怎的了,突然就觉得有点刺眼。当年说是皇阿哥,可一年到头做不了几身衣裳的。皇阿玛的简朴是真的简朴。皇额娘一次生辰也没过过。可如今呢?一场寿宴,得一地一年的赋税做支撑。
皇阿玛如今,弄出个玻璃还想着银钱给国库,可……太奢靡了。不管自己四哥想通过这寿宴表达什么意思,用这样的法子都太过了。
三个人上了一辆马车,谁都没有说话。弘昼是不知道去了那边话该怎么说……弘曕是因为年纪小,从没见过如此的不同寻常的状况,他被吓的有点懵。永璜小心的看他五叔,「真摔了呀?」
弘昼这才回过神来,「你们怎么跟上来了?赶紧下去,老实呆着去。这些事跟你们都不相干……去吧!快走!」
弘曕看永璜,「你去,告诉皇上你五叔真摔了,我得陪着。」
弘昼瞪了弘曕一眼,「你干什么?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少在这里废话。」
「我不走!」弘曕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我额娘在庄子上住着呢,果亲王府里,跟我有什么相当。我又没娶妻,也没生子……一点牵挂也没有。那边住的是五哥的皇阿玛,难道不是我的皇阿玛?永璜是小辈,别掺和。我年纪虽小,但我是皇阿玛的儿子……五哥觉得,要是真有事,我能躲的开?」
这话说的……罢了!
弘昼将弹珠给永璜,「回去告诉你阿玛,你五叔我是真摔了!去吧!你媳妇和孩子还在宫里呢,别劈头盖脸的训下来,叫你媳妇受牵连。」
永璜什么话也没说,到底是下车去了。
车里剩下哥俩相顾无言。
车马都出了园子了,弘曕才小心的问:「五哥,要出事了呀?」
弘昼也不知道啊,「端看皇阿玛怎么想了。」
弘曕不安的屁股动了动,「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是皇阿玛其实还算是温和。说实话,我也没见皇阿玛有过什么别的意思吧?」
可他的存在本就是一根刺!
弘昼靠在车壁上不说话,慢慢的闭上眼睛。车里静的叫人压抑。
到了庄子上,庄子上果然静悄悄的,主人应该很不高兴吧。两人进了院子,芳嬷嬷指了指暖棚。
哦!暖棚里,青菜已经冒出芽了。有一片空地上放着石桌子石椅,皇阿玛正坐在石椅上喝茶,那边皇额娘带着永琅,在一边像是栽种什么苗。
弘昼一来,都抬眼看他。他讪讪的一笑,叫了一声阿玛额娘,然后乖乖的进去站着了。
弘曕都不凑过去,他挨着永琅蹲着,「这是种什么?」
发芽的蒜栽进去,早早的就能吃蒜苗了。
林雨桐答了他的话就笑笑,「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弘曕小心的看了自家皇阿玛那边:「五哥……觉得今儿这寿宴不妥当。」
林雨桐的手一顿,看着弘曕的眼神就温和很多,把手里剩下的蒜递过去,「把这些给栽上。」
弘曕高兴的应着,林雨桐已经起身去了四爷身边。才到跟前,就听见弘昼问了一句:「皇阿玛今儿不高兴?」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却不想四爷回了一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梦?」
弘昼愣了一下,是说那个神奇的梦,梦见大清亡了。
四爷嘆了一声:「过个生日,孝顺母亲并没有错。可你说怎么那么巧……大清最后一位皇帝被迫迁出皇宫的日子,恰好也是这一天……」
跟圣母皇太后的生日是同一天?
四爷点头:「是啊!怎么就这么巧呢!」
弘昼突然有些恍惚,「您之前跟儿子和四哥说,您梦见大清女人主政……小皇帝懦弱?」
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