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福晋说,皇额娘早两年还提点过皇后,说你要稳住,你稳住了别人就该慌了。你慌什么?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可你身为皇后,这本身就是最安全的保护罩。
可惜,皇后是没有把这个话听进去。
皇额娘那话其实就是给了她保证。哪怕最后嫡皇子不能登基,那嫡皇子也不会是皇后想的那般只能是凄惨的结局。
可是她一句没听进去。把皇上对她和对先皇后的态度作对比,把皇上对永琏和对永璂的态度做对比,越是越对比越慌了。慌了就乱了,乱了就什么乱主意都想的出来。然后就叫人有机可趁了!
其实,皇额娘说的对,她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立身之道。
皇上说这个话是给自己听的,也是给要折返回来的皇阿玛和皇额娘说的,更是给外面跪着的大臣说的。意思只有一个——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皇后有今日,并不完全无辜。
因着涉及到立储之事,别人就不敢说旁的话了。替皇后说话岂不是要站十二阿哥的队。
弘昼心裏嘆气,自家四哥掌控朝臣永远都是这么精准。他知道那些大臣此刻恨不能原地消失,于是便转身出去,「诸位大人,各司其职去吧。杵在这裏做什么?爷想跟爷的哥哥说点私房话,你们这么多耳朵在这裏听着,还叫爷怎么说呀?去吧!都忙去吧!该查什么就去查,都别放鬆了。」
然后果然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弘昼叫傅恆,「富察大人,你来一下。从哪算你都不算外人……」
傅恆等这些大人都走了,才进了书房。
弘昼却站在门口说吴书来,「叫个可靠的在门口守着,你去……盯着人救活那个康来。这人不能死,听懂了吗?他以后死哪都没关係,但现在他不能死。」
吴书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是!王爷放心,奴才这就亲自盯着。怎么救几位阿哥爷的,奴才就怎么救此人。」
好!去吧!
等人走了,弘昼才回去将门关了,回身过来的时候,就见自家四哥红着眼睛看着他,饱含深情的样子,吓的他差点回身就跑。
傅恆打岔,「王爷,可是发现了什么?」
「说不好!实在想不出谁能用这样的法子。」弘昼就道,「说句不怕犯忌讳的话,来之前的路上,我还大逆不道的想过皇阿玛。可皇阿玛用的着用这样的手段?皇阿玛要是真要毁了四哥的名声,那这几年又何苦帮四哥和朝廷经营名声?」
傅恆心裏又赞了一声。别人隻敢心裏想,他却敢大咧咧的往出说。往出说了,他坦荡,越发的不会叫人怀疑。
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这事跟那边有关。
干隆点头:「你是糊涂,你怎么敢那么想皇阿玛。」
「我甚至想是不是永琅那小子了。」弘昼更直言不讳,「可那小子一直在咱们眼皮底下,不说身上有几根毛咱们都清楚吧,但一天到晚干了什么,不难打听。」
是!干隆当然知道这孩子一天到晚干的是什么。其实说起来,无甚特别之处。此人也可以排除嫌疑。
弘昼嘆了一口气,挨着干隆坐了,「正是因为想到了永琅,我就想到了永珹和永琪这几个孩子……」
干隆面色一变,「不会是永琪!永琪心思纯凈,那孩子没那么多的歪的邪的!」
弘昼点头,「难道是永珹?永珹没那样的城府!」说着,他直接跳过这个人物,「四哥,弟弟要说几句大不敬的话了。」
「就咱们兄弟,你隻管说。」干隆心跳的厉害,弘昼排除了永珹是没错,永珹是没那样的城府,可他身后的人呢?这手段臟成这样,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太后——朕的额娘!是你吗?
他以为弘昼要的大不敬的话是说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