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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嘛。
等文竹睡下了,林雨桐这边洗了澡,到底是要去看看那孩子的。
文韬出来上厕所,看妈妈往那边去,心裏怪难受的,低声道:「其实假装不知道也行。」看她这么辛苦的去哄不属于她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怪不得劲的。他知道后妈难当,如今这离婚的多了,很多同学家裏也有后妈。说起后妈,嘴裏都没有好话。他以前也以为后妈是洪水猛兽,可轮到自家妈妈了,他真没觉得自家妈这种后妈把金文心怎么着了。吃是一样的吃,住给她最好的房间住。零用钱一直都是一样的!唯一的这点差别,就是最近这些晚上,妈妈在陪大姐晚上健身。
可预约好的周末的形体课,妈妈是陪她和三姐一起去的呀。
也从没见大姐因为爸爸怎么着怎么着就不高兴了,难过了……怎么换过来就不行了呢?
文韬说的话是傻话,既然知道了怎么能真当不知道呢?桐桐进去的时候她像是跟谁在聊天,手机还不停的叮咚的响一声。
「林姨!」她坐起身来。
林雨桐坐过去,「我过来问问,你表姐的事怎么样了?」
金文心笑的有点勉强,「我大舅去了影视基地,强行把我表姐带回家了。我表姐好像不大乐意。家裏又因为那点钱吵起来了,姥姥不愿意把钱拿出来,后来小姨把卡翻出来了。她打电话问我密码,我不知道小姨是偷的卡,就把密码说了。然后钱被舅舅和小姨借走了。舅舅借了三十万,剩下的算是小姨借的。舅舅每月给姥姥还两千,小姨还一千五……表姐说我办的事太愚蠢。但她也出不了门了,舅舅觉得有钱的话还是应该念书的……学校的老师也没为难,又叫表姐继续上了。可是,好像谁都不高兴。姥姥气的住院了,舅舅和小姨还觉得姥姥不顾着他们……都叫我劝劝姥姥。林姨,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做错了。我拿了那么多钱出去,反而把事情办成了这个样子。我好像做什么都没做好!」
林雨桐就问说,「你小姨有没有怪你一把借给你舅舅的太多了。要借也得平摊的借……」
金文心睁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
「升米恩斗米仇,自来就是这样。」林雨桐就道,「他们养了你,在你心裏,那是家,是家人。可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他们好像也并不是一家人。」
是的!舅舅和小姨是亲兄妹,可闹起来一点情分都不讲。
林雨桐就不多说了,隻起身道:「别多想了。要是觉得无法给他们断官司,可以不接电话试试。过段时间,等他们冷静下来了,再说不迟。现在怎么吵,都吵不出结果,你也是左右为难。」
金文心想想,也确实是这样。他们虽说没指责她,但话里话外的,她就是觉得她自己是个罪人。她在林雨桐离开后默默的拿出手机,把除了表姐之外的人都暂时拉入了黑名单。
还给表姐说了这个事:要是他们问能不能联繫到我,你就说不能。
周含烟被气笑了,你倒是真不拿我当外人。这次的变故突然的很,她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被带回来了。非得去上学,身份证户口本看的严严实实的。爸爸甚至还去了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户籍科,专门说了这个事。孩子不想高考,想离家出走。身份证不能给随便补办,要补办必须通过家长云云。连她的后来都给断了。
她也不知道这种改变对将来会有什么影响,但这些跟表妹却说不着。她发了一句:你直接把我拉黑比较保险。
然后那边果然真的给她拉黑了!
周含烟:「……」行!谁都别主动联繫,说不得对彼此都好。不就是借了三十万吗?她将来还给她。她也主动,将对方拉黑了。
然后整个世界都太平了。
这世界一太平,金文心觉得舒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