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起来了。」说着,她又笑了一下,「对了,老太太精神不好,您给我打电话。怕不是你要搬去廉租房,老太太要跟你去吧。」
周月很尴尬,老太太之前又提议说叫自己把大宝给大哥,自己另外嫁人,还年轻,还能生。这不是胡扯吗?这事自己能干吗?她都不敢叫老太太帮着给自己带孩子了。廉租房比较偏,不在城区,但那边都是安置房。安置房的话市政有很多优惠政策,孩子从幼儿园到高中,那附近都是公办的学校。她借了心心的钱,交了首付之后,还有些剩余。自己和孩子能消停的过两三年,自己学手艺出来了,孩子也能上小学了。到时候挣的钱也够娘俩花用了。再则,大宝的爸爸也提出想要復婚。这也不是不能考虑,两人之间也不是有第三者,就只是经济上的问题。一个男人三千多挣的是真不多,可两人要是都挣三千多的,在二线城市就能过。自己一个人了一段时间,人也冷静下来了,生活就是这么操蛋!所以,復婚,踏实的过日子,对孩子许是最好的。
但这前提是,不能叫老太太跟着掺和。
老太太要跟去,本来不是不能。但她一提把孩子给大哥的话,那是算了。她这辈子都要把大宝跟老太太隔开。
她联繫心心,一是老太太念叨了。二是心心跟老太太感情深。老太太这边,许是心心能想法子安排着给照顾了。却没想到,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换了同事的电话也打过,打通了之后那边挂了。之前还想是不是上课不方便接电话。如今这一说,肯定是看到号码归属地不愿意接听而已。
周月实在是没法子,「大宝年纪还小,老太太她最近是真的不怎么正常。大晚上的她不敢在家呆着……」
「她当然不敢在家呆着,你问问老太太,老爷子是怎么没了的?她亏心不亏心。我知道她在边上,你可以转告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人管是吧,养老院多着呢,送去呀!把老房子租出去的租金,足够她在养老院里呆着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周月拿着电话,看向老太太,「妈,含烟这丫头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爸……」
「你爸就是累的狠了,突然病了,谁还亏待他了?」
可大宝已经上幼儿园了,不是不会说话的孩子。当周月见老太太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的心就往下掉,不由的就看向墙上挂着的老爷子的照片。这一对着照片看,大宝就拉着周月的手,「姥爷……姥姥推……」说着,还示范了一下,用小小的两隻手轻轻的推了一下。
周月慢慢蹲下来,当时家里就只有老两口和大宝。她问说:「大宝,告诉妈妈,姥姥推姥爷了没有?怎么推的?从哪儿推的?」
大宝结结巴巴的,「姥姥骂……姥爷,姥爷……」他指了指头顶,「灯……」然后有转身爬的站在茶几上,「姥爷在这里……姥姥说姥爷窝囊废……干不好,推了一下……」孩子又从茶几上下来,睡在地上,「姥爷倒了……然后不见了。」
孩子把当时的场景差不多还原了。
老太太在家骂人,然后好像是说叫老爷子换灯,对!家里没有大孩子了,老太太想把客厅里四十瓦的灯泡换了,老爷子应该是站在上面,然后换灯泡的。当然了,站在茶几上是换不了的,一般得有个板凳摞在茶几上。可老人年纪大,迷迷糊糊的上去的,这才发现没拿板凳。应该是示意老太太帮着递一下,老太太肯定是气不顺,然后推搡了一下,这才从高处摔下来了。
周月奇怪,「姥姥骂姥爷什么了?」平时非必要,这老两口都是不说话的。
可孩子哪里说的清楚?
老太太从卧室里出来,看着周月,「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我。我不是推了他一下,我就是递东西他没接好,一低头晕了才摔了,他有低血糖的毛病,跟我什么相干?」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