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一摸,身前居然有两条盖在衣袍下的长腿立着,双脚无情地踏着地,似乎对她的困境熟视无睹。
不,不是两条长腿。有三个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却没有一个肯动弹。
她觉得小腹快要爆炸了,挑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男人,手脚幷用爬过去。纤手撩起男人的袍子钻进他的胯下,布料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嘆,把整个胸脯都贴了上去。
她水蛇般扭着身躯攀上那笔直有力的长腿,臀部微翘,湿漉漉的阴部在男人的裤子上一下下摩擦着解痒。嘴里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打着弯在空气里回荡。
她好痒,好难受。
男人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此刻在她眼中就是可口至极的美味,抖着发烫的手胡乱就去扒他的裤子。她不得章法,平日一扯便掉的裤头今日纹丝不动,不肯解放出她想要的东西。
陆吟夕等待不及,隔着布就含住已半抬头的男根,满鼻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幸福得快晕过去。
头顶男人低沉地笑了几声,看她趴在自己衣袍下急迫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伸手解开腰带,让自己下半身衣物翩然落地,露出完全勃起的阳具。
充血綳紧的龟头泛着光,被陆吟夕含进嘴里大口吸吮。不用男人强迫,她就自觉地把肉棒戳进自己喉咙中,只恨不能把这块诱人的肉整根吞下。
下身已经湿得不能看,花液喷涌般往外流着。两片花唇也鼓起,连菊穴都在翕动开合。
真想有根,不、两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自己两个小穴中,为自己解了这要命的空虚。
男人又笑了,一边由她努力吃着分身,一边抬起一隻脚蹭过她充血的花瓣,拉出长长的银丝,挑逗道:「瞧你这水,喷似的。」
「嘴上说要离开,还不是湿着屁股爬到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