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陆吟夕也这么自私。
否则,他就像一个没有根基的人,飘飘荡荡在这人世间,找不到一丝安全感。
他低头,把陆吟夕按在树上激烈地亲吻。
不够,不够……光是亲吻还不够,他三两下脱下自己和陆吟夕的下衣,毫无前戏地衝进了她的体内。
略微干涩的甬道感受到异物入侵,大力挤压着他的阳具,把他夹得生疼。他却更加凶猛地撞击出入,似乎这种兽性残暴的交媾更能让他感受到肉体交融的实感。
「唔……呜……啊……」
陆吟夕眼含泪水,被他全进全出的狠捣捅得双腿痉挛,整个人都像被死死钉在树上一样。后背被树皮磨得刺痛,胸口也被不停撞击的男人压得闷痛。
「啊,嗯……嗯……姐姐,嗯……叫、叫啊!嗯嗯……呃啊……」
「行凤……行凤,你弄疼我了,啊~啊……」
少年汗涔涔的后背一顿,还是放鬆了几分抽送的力道。
「嗯……啊、啊,要到了!」
陆行凤拼命发泄自己的郁气,把陆吟夕摁在树上一个劲地耸动,很快就皱紧眉头咬唇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入花壶之内,陆行凤还在试图插入更深的地方,咬着陆吟夕的肩头往里面顶。
陆吟夕被他灌得小腹涨痛,却无处可躲只能承受。
结束后,她头脑发白地被陆行凤搂在怀里,两个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透明的花液中掺着几缕白浊,顺着陆吟夕的大腿流淌。
「行凤?」
抱着自己的男人微微发抖,还有沾染体温的水滴滴落自己的肩头。
陆吟夕哭笑不得,怎么又哭上了?
「姐姐……」陆行凤把她搂紧。
「嗯,我在呢。」
「姐姐……」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