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其中孙海为首,他是最想让顾少延下台的,因为他在顾宇的股权最多,是最有可能当下一任董事长的人。
顾少延新上台没有实权,是楚以泽二话不说将自己父母的公司直接给了顾少延,让他当垫脚石,一步步往上爬,才爬到今天这个位子。
期间,楚以泽可谓是倾家荡产般的襄助,但即使如此,顾少延依旧是不搭理。
“我不理解。”燕绥又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一杯酒送到嘴边,“起码我不理解。”
于笑川也觉得这边好玩,于是抛下那些人就钻过来,两双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在说什么?啊?让我也听听呗。”
“没什么,就是觉得顾狗有些不一样了而已。”晏子舒扣好胸前的西装扣,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袖扣。
“啊?不一样?顾哥?”于笑川摩挲着下巴,认真思索,嘴里自言自语:“哪有什么不一样啊,脸?有一说一,虽然没变,但总比之前看着暖了一些。”
“还有就是手臂上的纹身不错,那花跟真的一样。”
燕绥皱眉:“什么纹身和花?你见顾少延纹过身?”
于笑川也有点不确定:“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
空旷的洗手间里,楚以泽双手撑着冰凉的洗手台,细细的水珠顺着他俊俏的面部往下滑,滴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濡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颊因为刚才吐了一场,现在还泛着绯红,两片被水浸过的嘴唇殷红如血,好比那绽放在三月的红玫瑰,让人不禁想亲……
楚以泽在心里反手给自己一巴掌,随后抽出两张干纸巾将自己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