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欧铭长腿一伸,直接把门踹上,由于力气过大,还震下不少灰尘,他双手还抄在黑色大衣口袋里,脸上不屑道:“你该不会忘了,你一年前是怎么求着我,让我把你送到顾少延床上去的。”
迟冬快被吓傻了,背后抵着门,脸上纵横的泪都不敢擦,害怕的直摇头。
“那既然你都爬了他一年的床了,那现在也该回报我点什么了。”和在楚以泽面前的温润截然不同,现在的陈欧铭眸光幽暗,看迟冬如同死物一般,而现在阴暗的仓库将他完美的隐匿起来,但是周身笼罩的一层戾气,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活生生的一个罗刹。
“你、你要我帮着你……杀人?”迟冬哪里干过这事,吓得浑身冰凉。
“嗤!不用把自己太当成一回事。”陈欧铭说:“今天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我确实要用到你,看见今天躺在楚以泽怀里的江初白了吗?”
云烁那傻子看不出来,楚以泽太过单纯也没看出来,但是他可不瞎,那人看向楚以泽的眼里,明晃晃的都是感情。
迟冬点点头,刚才躺在楚以泽怀里的那人。
“等到我通知时,你就把他约出来,,具体位置我到时候会发给你。”陈欧铭抬眼,面沉如水,“出了门,我们两个就互相不认识,到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要谨慎了。”
然后,还是那句迟冬这辈子最熟悉、听的最多的话。
“你家里的那几个兄妹的脖子、还有你重病在医院躺着的母亲的氧气管,可都跟你的嘴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