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人的右手手腕,好在迟冬也没有完全吓傻,看到来人后立刻死命挣脱孙海的桎梏。
不到半秒钟,那匕首上就殷红一片,大滴大滴的血渍往冰凉的甲板上砸,裴宇立刻衝过来,一把将迟冬拉过来,而顾少爷也配合及时,一个飞踹,直中孙海腰间,孙海惨叫一声,慌乱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顶着楚以泽压製他手腕的力气,将手里的匕首硬生生的转了半圈,锋利的刀刃将那人柔软的掌心生生刮出白骨来,楚以泽咬紧了后槽牙,整个人都几乎晕厥,推着楚以泽想把他从扶栏上推下去,但是顾少爷没给他这个机会,挡在楚以泽面前腿上又是一脚,险些将人踹趴下,稳住迟冬的裴宇立刻衝上将人製伏。
目前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裴宇将孙海铐起来,一脸焦急:“快跑,还有炸弹,快!”
楚以泽的右手延至手臂都已经麻木了,他甚至不敢不去看刚才被匕首割成烂肉的掌心,顾少延将自己的西装撕成长条,小心翼翼地给他裹上,然后双手护进楚以泽的脸在眉心就是狠狠一吻。
楚以泽愣了一下,接着,就听到那人颤抖着嗓音,几乎溃不成军:“你快吓死你哥了,下次要是再敢这样,要是再敢这样……”
他说不下去了,直接弯腰打横抱起楚以泽,大步流星的就朝着一楼的甲板走,楚以泽被他抱在怀里,抬眼,他破天荒的看到顾少延的嘴唇都苍白了。
他不理解,刚才顾少延为什么要亲他,也不明白,顾少延说的那句话,他为什么有些熟悉,好像是在什么时候,他也被这人这么警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