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说着:“小楚下次下楼不用这么着急,你的手本来就受伤了,万一再不小心摔到就麻烦了。”
趁着刘妈说话,楚以泽又低头喝了大半碗,温热的早粥涌入填充饥饿的空腹,他舒服地呼出口气,慵懒地往背后一倚,乖乖地点了点头。
“下次要是凉了,我就给你热热,要是喜欢喝刘妈一天就给你做两顿,可以吗?”
刘妈年龄大了,削瘦的脸庞也有了许多褶皱与老态,但是给顾少延和楚以泽做饭的时候动作却不见一丝迟缓。
楚以泽摆摆手,“算了刘妈,您歇着吧,我一碗粥刚好,多了就腻了。”
刘妈哦了一声,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清洗一半的食材,刘妈不得不把这些再放回去,放的时候小声嘀咕着:“平时都是两顿,怎么好好的就腻了?”
楚以泽没听清楚,喝完粥擦了嘴就去换衣服准备出去了,昨天画展的主办方联系他说画展现场建筑有损坏。
啧,当时付场地尾金,主办方检查场地的时候怎么不说场地有人为的损坏?
一群事儿逼。
楚以泽单手勉强换好了衣服,眼下正值深秋,他想了想,还是围上围巾比较好,于是选择了一条深褐色的比较薄一点的。
“你要去哪?”
顾少延冷不丁的就出现在门口,吓的楚以泽伸手拿大衣的手一抖。
“我出去一趟,画展场地出了点问题,我要去看看。”
“场地?尾款都结了,出了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呢吗。
楚以泽无辜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跟你一起去。”顾少延以一种强硬且不容拒绝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