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懒得去看,直接划掉,八成是晏子舒说自己到了,让他看好沈清规的话。
他直接通知午不闻,让他带上关于主办方以及房东的资料来。
顾少延猜的果然没错,晏子舒确实是来了,而且还带着不该来的人。
阮知南。
江初白装作没看到,反而反手抓住沈清规的手,抬眼问他:“如果楚哥被人刁难了,你一定会帮他的,对吗?”
小心翼翼地询问,语气中还带着几丝怯弱。
沈清规浑身都笼着一层冷冰冰的气息,神情也是淡淡的,听着他的问语,并未作答。
“这种小事,顾总还需要外人动手?”晏子舒朝着这边大步流星地走来,眼神不经意地就盯上了江初白那隻不安分的手,想把人扔出去的想法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我先走了。”从晏子舒来的那一刻起,沈清规已经是谁都不想再多看一眼,隻想赶紧走。
晏子舒上前一把拽住他,语气几乎是乞求:“清规,你能不能不要一见着我就走?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商量着来吗?”
沈清规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与愠怒,晏子舒想说又不敢所,有些悻悻地松了手。
顾少延懒得看他们这场苦情剧,等着午不闻车到了路上后就立刻进去,阮知南虽然表情有些不爽,但这次来就是为了楚以泽,所以紧随其后。
于笑川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双手抱于胸前,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主办方在激烈地辩解,而房东则是对着一群记者哭天喊地,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