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当啷响声,阮知南的脚步都慢了几分,嗅觉灵敏地察觉到空气中的一丝不对劲。
“哇(阿)栾(南)你来啦——”于笑川激动的甚至忘记吐掉嘴里硬塞进去的乱七八糟的饭菜,口齿不清甚至有点呜咽,但手臂还是兴奋地衝着他挥舞着。
阮知南坐下,对他这幅鬼样子不忍直视,只是冷冷应了一声:“嗯。”
“辣(那)理(你)吻(们)啷(两)鹤(个)次(吃)。”于笑川连忙起身将身后的凳子扶正,对着顾少延就是一通挤眉弄眼,被人狠狠瞪了回去,他才悻悻地上楼。
“你没吃饭?”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会,顾少延忽然没由头地来了这么一句。
“吃过了。”
顾少延问:“那你还来干什么?”
阮知南:?
懒得思考他究竟在想什么,阮知南直接切入正题:“小楚的画展那事……真不是你干的?”
顾少延抿抿嘴,垂下眸:“嗯。”
“那行,那我道歉,昨晚上是我衝动了,从机场回来就直接赶过来了。”阮知南说:“我一直记得这场画展,小楚当时提前大半年准备,里面的每一幅画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后来他对自己挑选画作的要求太严格,导致被挑出来的只有寥寥几副,之后他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创作,直到满意了、反覆修订十几遍才算过。”
阮知南每次说到这里,心头就如剥茧抽丝般的隐隐作痛,“小楚当时眼睛都差点熬瞎了,所以这场画展对他来说就跟命一样,原本一切正常,只是谁也没能想到最后竟然会被人砸了,还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