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延,我今天正儿八经的跟你说。”楚以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少延:“我、你、我们两个,要离婚了,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你不要把我们两个的情意想的太重。明天早上,我们就去离婚。”
顾少延一字一句地听着,内心气的发抖,嘴角都在抽搐,他最讨厌、也最害怕楚以泽说出来的两个字就是‘离婚’。
“不离。”
简洁的两个字却格外坚定。
“那你今天中午给我离婚协议书是几个意思?那你答应我的明天让人拟一份出来再离婚又是什么意思?”楚以泽的大脑此刻无比的清醒,他正在一条一条的给顾少延罗列着,试图让他改变心意。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楚以泽全神贯注地听着,只见那人有些茫然地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离婚?”
二人都沉默了一阵,楚以泽反问他:“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顾少延垂眸,有些失落,转身走向背后的车,坐上车之后直接走了。
陈欧铭在楼梯拐角听完了两人的对话才下来,他问楚以泽:“你刚才忽然被顾少延拉走,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样,你没事吧?”
楚以泽摇摇头,拉着他上楼了。
思来想去的,楚以泽挠挠头,直接开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你的手受伤了,还这么喝?”陈欧铭没有製止,而是等他喝完之后帮他把易拉罐扔掉。
“麻痹一下自己,最近有点烦躁。”楚以泽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低头吃起面前的火锅。
燕绥那几个人还在烤串,坐在这里的除了他们俩只有云烁一个人,停了楚以泽的话,云烁也跟着伤心起来:“我也是,除了喝酒,我找不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