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伏在他脖颈间,轻嗅便可闻到那人身上的香味,他盯着楚以泽脖间细白的皮肉,喉咙一紧。
觉得人迟迟没有动作,楚以泽没忍住问:“怎么了,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咳、没有。”顾少延回过神来,连忙将围巾给人带好。
“哦,対了,上次陈欧铭帮你查的那事好像有着落了,听说查出来不少东西。”阮知南随口一说。
“听说?听谁说的?”楚以泽心想,这种事情还能听说?
“陈欧铭自己说的,神神叨叨的。”阮知南起身,抽出纸巾擦擦手,“去看看。”
“等等。”楚以泽製止他起身,“查的什么事?”
时间太久,他忘记了。
“就迟……”阮知南忽然闭了嘴,给他甩了个眼色:顾少延还在,别让他听到了。
楚以泽也立刻给他使了个眼色:
没事,眼神交流我也可。
阮知南用手势给他比了个“ok”。
楚以泽也同样给他比划手势:刚才你想说的人是迟冬対吗?
阮知南:嗯。
楚以泽:啧,不好办啊,毕竟是顾少延包养过的人。
阮知南:顾少延早就在一个月前让他滚蛋了,你不知道?
一个月前?一个月前他在干什么?
好像是去酒店吃饭,云烁第一次见江初白那次。
楚以泽陡然想起顾少延说过的那句“你要是不喜欢我立刻让他滚蛋”。
啧,真让人滚蛋了?
而一旁全程看完两人从眼神换到手语以为他看不懂所以正在光明正大的激烈讨论的対象顾少延:……
他抬眼看向午不闻,午不闻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去了会议室房间拿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