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自从那天晚上的舌吻之后,二人都默契也再也没提起过,楚以泽不晓得对方怎么想,反正他是没脸说出来。
这几天日子过的还算平静,因为顾少延很忙很忙,忙的有时楚以泽半夜惊醒去院子里解闷甚至能看到顾少延住的次卧灯火通明,但他的手拆纱布那天,顾少延还是挤出时间来跟着自己去的,整个拆纱布的过程一言不发,拆完纱布确认伤口没有感染之类的就走了。
那刚巧好了楚以泽,这几天也乐得清闲,很快就到了他第一天正式上课了,楚以泽一大老早的就起床洗漱好,看着右手上横着在掌心划了一道的伤痕发了半天呆。
自从他来了这里之后,总觉得和许多人都牵扯上了,认识的不认识的还有将来要认识的。
剪不断理还乱,他想开了,佛系点好。
楚以泽迅速收拾好,抱着一大堆教案与资料去了学校,他的手刚拆纱布,还是得多养养,他的那个自行车近期是骑不了了,但是根本不用担心,因为顾少延那个狗,早就安排好了人除了他上班,其余时间都在监视他的司机。
何特助前两天刚走来着。
司机将他送到校外,刚打开车门,楚以泽便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视线,羡慕、嫉妒、好奇还有其他几种摸不透的情绪,总之,他好像成了焦点。
他转身一看,一辆暗蓝色加长版劳斯莱斯赫然映入眼帘,与其他车辆一比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楚以泽今天才注意到他平时坐的都是什么车,于是连忙让司机走了,还嘱咐他下次不要开这个,“不开这个?那夫人喜欢哪辆,我给顾总申报。”司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