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小心翼翼到甚至听得出来里面的卑微。
楚以泽差异地看他一眼,顾少延立刻眼神躲避,小声道:“我没有故意拿我摔断腿这件事道德绑架你。”
没有故意,是特意。
楚以泽一想到他救过自己一命,心底就难免会软,“行行行,我有空就来看你成了吧。”
他说着,把午饭给顾少延放好。
“我先去趟厕所。”
楚以泽关上门后,他把筷子一撂,舔了舔嘴唇,一改刚才濒死的虚弱,脸上气色也红润起来。
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他的腿没断,是骨裂。
垂眼看着楚以泽为自己买的菜,他不禁笑了。
“早知道你吃这一套,我不就早点摔了吗。”他重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眼角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辣的。
差点忘记了,楚以泽是南方人,特别能吃辣,但是他不行。
不行,要练,不然以后在一起了岂不是要分开吃?
他不管,他想要以后抱着楚以泽吃饭。
正这么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着,房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推开,顾少延以为是楚以泽反应过来生气了,刚笑着抬起头,却发现来的不是他。
是自己的父母。
顾父顾母都阴沉着脸,看到顾少延这幅样子似乎非常生气,他们身后跟着的保镖感觉不妙悄悄退出去守着病房。
顾少延的脸也随之冷下,“你们怎么有空来了。”
“二十几了?嗯!这么大个人了也没个分寸轻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不懂吗?”顾父喝道:“将来,你要是继承了顾氏也这么乱来,岂不是让外人都看你的笑话!你是顾少延,顾家唯一的儿子,唯一的血脉,将来是要继承硕大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