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采的,不比从前,没了灵光。
他呆呆地点头答应。
在那里住,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他上班开车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被楚母强行按着,他无奈在医院多住了几天才回去上课。
没了顾少延的日子,楚以泽好像又回到了高三那年的样子。
平日里对人有说有笑,谈吐大方,看似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则每到晚上,他就会失眠,怎么也睡不着觉,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有时候会起身,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月亮。
他的笑容变少了,话也变少了,得空时就坐着发呆,如果没人打扰他,他可能会干坐一整日。
他在想,他真傻,顾少延都见不到了,他依旧守在这所学校里等。
就这么等啊等啊,又过了两年,他都等习惯了,心也渐渐尘封起来,在经过楚母的一番劝说下,他才勉强答应让人把自己推出去,随便找几个地方玩两天。
玩两天吧就,自从他在学校任职政治老师后,就没怎么出来玩过了。
于是,他挑了个单反和几副支架装在背包里背在身后,选了个晴朗的天就出去了。
今天他准备出去采风。
“少爷,这个背包给我吧,天气太热,您先打把伞。”秘书打着伞一路小跑追上去。
“你怎么跟过来了?”楚以泽结果伞,问他:“是不是我妈不放心,让你跟着过来的?”
被说中了,秘书讪讪地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老头子整天会都开不完,你就别跟着我瞎转悠了。”楚以泽摆摆手让人回去,秘书也听话,没一会就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