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泽被说得满头雾水,“妈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衝动?”
楚母垂眸,额角好像白了一根头髮,“我找大师给你算过命,大师说你一生路途平坦,只不过在你26岁,也就是今年有一大劫,如果过得去,后半生儿孙满堂,多子多福。要么,尚未可知。”
“封建迷信靠不住。”楚以泽心中自然不信。
因为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大师说,教你多做好事,积德行善,来年必有大用。这也是从小我给你灌输的,希望以后你的‘善’能救了你的命。”楚母叹气,恳求道:“所以二宝,答应我,今天不要胡闹,就坐在这里,订婚宴结束后和我们一起回家。”
前面说了一堆恐怕就是为了后面这一句。
还未来得及细品,楚以泽眼神一怔,瞬间坐直了身子,死死地盯着台上。
台上那人周身花团锦簇,一身黑西服装撑得板板正正,他压着唇角,眼尾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眼角处勾出完美的弧度,剑眉星眸,五官惊人的帅气。
顾少延挺直脊背,站在台上,睥睨全场。
天之骄子四个字像是从出生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楚以泽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订婚宴吗?顾少延怎么在……
精致昂贵的水晶灯恢弘大气地镶在天花板上,垂在半空,从次面八方涌来的灯光聚焦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女孩穿着婚纱,简洁精巧,一步一步,满目深情地走到顾少延身边,然后抬起那隻白玉般的手,与顾少延十指相扣。
每一分一秒,都变换成银针,一根根刺入楚以泽的心臟,扎的血流不止,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