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个自由的人了,怎么反而难过了呢?”楚以泽掐了掐他柔软的脸颊,将手里的柠檬水给了他一杯。
“楚少爷,我……对不起!”
这句忽如其来的道歉,楚以泽并没有感到意外,平静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楚以泽’的?”
午不闻心虚地瞄了一眼,支支吾吾道:“……悬崖。”
那之后他照顾顾少延一直到康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是?
毕竟午不闻一直忠心两个原身,而他和顾少延虽然顶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对于午不闻来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陌生人。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楚以泽拆开自己的柠檬说喝了一口。
透心凉。
“没什么打算,我只是想,夫人那么好,他死后……不应该没人为他哭一场。”午不闻拿出藏在兜里好多年的红宝石胸针,“这是夫人送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我……我想带着他去全世界看风景。”
楚以泽了然。
午不闻对原身……
他暂时收回思绪,问他:“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有必要说一句。我和顾少延不可能有后代,所以以后顾宇的权利要么选一位优秀的继承人,要么捐献给国家,而你跟随顾少延多年,看着平时随叫随到,但其实手段比顾少延还狠,所以在众多人里面,你是最有下一任顾宇董事长的潜力,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了秘书的。”
言外之意,午不闻如果继续留下俩,下一任董事长必是他。
而午不闻摇摇头,目光坚定道:“楚少爷,我想跟随自己的内心走。”他抬手抚上胸口,“或许它早就为我规划好了一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