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时间?」
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私处胡作非为。可实在不是很享受,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有些抗拒,他好半天也没感受到湿意。
于是抽出手指,问她:「是不是在介意…我对你用强的了?」
子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下一秒又赶紧摇头,「就是…有点疼…」
他闻言,看了看她的腿间,果然弄伤了她,娇嫩的花瓣红肿着,还有些地方破了皮,那么脆弱的地方,肯定很疼。
鬆手下了床,往客厅走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小管药膏,挤在指腹上,小心翼翼地抹在她受伤的地方。
子惜羞得别开脸,「我自己来吧…」
靳承按住她的手腕,轻声呵斥道:「别动。」
「这几天我都不碰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以后不舒服了告诉我,我儘量控制住自己。」
女孩子抿了抿唇,委屈巴巴地开口:「我说让你轻点啊…可你都不听…」
「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只会生气…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很伤人…」
靳承抬眸,对上她埋怨的小眼神,莞尔道:「我知道了。」
「惜儿,我们以后好好的。你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可以随心所欲地衝我撒娇,发脾气,就像现在这样。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在我身边的你,是开心的。」
舒曼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是靳承的律师给她送来一份文件。
她这几天的睡眠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十个小时,此刻疲惫不堪,也没深思,嗯了声就收綫。
回到公司,把收尾工作做完,才想起那份文件,她打开,看到印在白纸上的黑字,离婚协议书。
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难以置信地又看了一遍,确定真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后,她冷静片刻,给靳承打电话。
接通后,她开门见山道:「靳承,怎么回事?」
他合上钢笔,语气无澜,「没怎么回事,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你脑子清醒吗?」
「清醒得很。你仔细看看后面的内容,没有意见就签字,明天我让助理去拿。」
舒曼胡乱地翻看着那几张纸,看到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的那一部分,怒极反笑,「要离婚好歹也问一下我的意见吧。」
「所以我让你仔细看看。觉得不够,可以告诉我。」
「呵,jc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当然不够。这件事绝不能草率处理,我们见面谈。」
「我明天要飞纽约,大概没有时间。」
「那你就现在过来,否则这婚别想离。」
那边没有说话,舒曼发狠地笑笑,「怎么,连见你老婆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靳承是一个小时后出现在她面前的。
衣冠整洁,意气风发的模样和她的风尘仆仆相差甚远。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她对面,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舒曼收拾好情绪,双臂抱肩地斜靠着办公桌,打量他一番,扬了扬唇角,「说吧,为什么离婚,给我个理由。」
他抬眸望向她,目光冰冷,「我为什么要给你理由,这和你有关吗?」
「当然和我有关,我不答应,这婚能离得了吗?」
靳承看了她一会儿,语气很淡,「我很忙,来这里不是和你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
话锋一转,他接着说:「百分之二十五,够吗?」
舒曼睁大了眼睛,有些吃惊地皱眉,「你疯了?」
他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冷漠嘴脸,找不出任何她想窥见的蛛丝马迹。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舒曼撩了撩长髮,已然恢復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