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语气平淡地说:「姐,靳承要和我离婚。」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
话音刚落,她又恨铁不成钢道:「我早就提醒过你,赶紧生个孩子,你就是不听,一天到晚忙你的事业,忙到头来…」
舒曼听见她这套理论就烦躁,她对「拿孩子绑男人」的行为十分不耻。更何况,她们的情况不同,她经济独立,人格独立,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或许,她根本不在乎他们之间是否有感情,她只是愤怒,靳承竟然为了别人,不惜和自己翻脸,还打算把比他辛辛苦苦创立的jc拱手相让。
真的太荒谬了。
她绝不允许他这么做。
靳承一边看着后视镜倒车,一边认真地听她盘算着要买些什么。
子惜掰着指头数,「土豆,茼蒿,生菜,香菇,玉米,冻豆腐,海带,还有各种丸子和肉类…」
「你喜欢吃辣还是清淡的?」
「都可以,按你的口味来。」
停好车,帮她解开安全带,嗅见一股水果的清甜味道,没忍住地吻上她涂了一层唇釉的嘴巴,舔了一圈,回味无穷地点点头,问她:「草莓味儿?」
「不是哦。」
她佯装淡定,赶紧跳下了车。
等到了地下商场,子惜推着购物车,站在冰柜前有模有样地挑选食材,靳承和小孩子附身了一样,不帮忙不说,还在旁边捣乱,趁没人的时候,就从后拥着她的腰,凑在她耳边,语气暧昧地问:「惜儿,有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子惜害羞地推他,「你不是说不过生日的吗?」
「就是以前没过过生日,所以你更要好好补偿我。」
「…」
受不了他的不依不饶,子惜妥协,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今天中午去过医院了,晚上就不用再去一趟了。所以…我今晚不回宿舍了。」
他明知故问:「那你回哪儿?」
「…」
「留下来陪我?」
「…」
「怎么不说话?」
「再不说话我就吻你了。」
子惜羞得不能行,赶紧推开他越靠越近的胸膛,「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陪你了…」
她说话了,可不讲道理的某人还是把她按到货架栏旁的墻壁上热吻了一通。
对上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子惜恨不得钻进地缝。
来到日用品区,她努力回想着公寓里缺什么,上次去的时候,香皂和洗手液好像都快用完了…
正琢磨着,见他往购物车里扔了几盒粉色包装的东西,她好奇地拿起一盒,等看清了上面的字,脸颊发烫,赶紧放了回去。
靳承坏笑着调戏她,「草莓味儿的,你喜欢吗?」
「…」
子惜真的,再也不想和他一起逛商场了。
回到住处,子惜跟着他站在料理台前,一板一眼地清洗蔬菜,分类装在盘子里。靳承嫌她动作慢,便让她出去等着。
子惜不服气地咬咬唇,刚踏出厨房,又拐了回去,双手扒着门框,歪头问他:「锅底要番茄口味的吧?」
「可以。」
说罢,他转过身,不放心地叮嘱道:「离电磁炉远一点,别烫着自己。」
「嗯,我知道的。」
两人相对而坐,等锅底沸腾,散发出来浓郁的香气,靳承往里面倒了一盘她喜欢吃的土豆片和香菇,不经意间开口:「子惜。」
「嗯?」
「我前两天和舒曼提了离婚的事。」
子惜楞了楞,他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和自己说起这件事,儘管在如此轻鬆和温馨的氛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