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卑鄙地用你的软肋要挟你。我们这辈子是注定要捆绑在一起的,你休想和我划清界限。」
他眸色寡淡,默然片刻,沉声道:「舒曼,五年了,已经够了。」
林菀的手术定在一周后进行。
虽然医生说林菀近来的状态不错,会增加手术的成功率,让她无需担心。子惜仍是紧张得夜不能寐,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床边。
大四没有课,但是杂七杂八的琐事不少,她不得不抽出时间返校一趟。临走前握着林菀的手,絮絮叨叨地交代了一大通,无非就是让她好好休息,保持愉悦的心情,不要东想西想。
林菀笑着打断她,说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让她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
可晚上回医院的时候,坐在公交车上,胸口没由来的一阵闷痛,心也莫名地发堵,等走进病房,更是觉得不对劲儿。
林菀背靠着床头坐着,表情有些阴郁,和她走之前的温柔截然不同。
子惜以为她又陷入了悲观的情绪中,于是也没多想,和往常一样,放下背包,从外卖纸袋里拿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端着坐在床边,挖了一勺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
林菀没有张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
子惜被她看得心慌,放下勺子,问道:「妈妈…怎么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和人谈恋爱?」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本打算撒谎,可看到林菀笃定的目光,还是嗯了一声。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子惜犹豫了一会儿,结结巴巴道:「事业有成…年纪比我大,但对我很好…」
林菀的声綫骤然变冷,「事业有成,年纪比你大,是不是还结了婚?」
子惜蓦地抬眸,惊得说不出来话。
她揪着衣摆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不是…他们…」
话音未落,她便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歪倒在床上,脑袋发懵,脸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林菀大概用尽了所有力气。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你懂不懂得自尊自爱?我和你爸爸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去给别人做…情妇,去破坏别人的婚姻?!」
林菀怒不可遏,她难以置信,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女儿,那么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做出这么不堪的事。
「妈妈…」
「你别喊我妈妈,我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有个女人站在我面前质问我,是怎么教出来一个道德败坏,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儿?!你是要把我气死吗?!」
泪水一滴一滴地滚落,子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哭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妈妈,你相信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个样子…真的不是…」
「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个样子?…那我问你,他是不是结婚了?!」
子惜目光哀切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也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他…就要离婚了…」
林菀冷笑,「离婚?!是为了你离婚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们没有感情的…他们是…妈妈,我真的没有…」
林菀深吸一口气,眼眶发红,却倔强地忍住泪水,「子惜,你到底是为什么呀?!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的病我心里有数,能活几天是几天,都是命,妈妈不强求…」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和他在一起的?」
说罢,林菀情绪激动地拔了手背上的输液管,掀开被子下床,「走,你跟我走,我就算是等死,也绝不让你这样堕落…」
子惜又急又怕,慌乱地抓住她的手,挣扎间,手心被针管划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