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起当时的心境,子惜觉得恍如隔世。
她转过身,轻轻啄了下他的唇,目光柔软,还略带羞赧,「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准备了…」
「惊喜?」
「也有可能是惊吓…」
虽然夜夜春宵,但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意义非凡。
正拿浴巾擦头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她换了身衣服,怯怯地站在门口。
她穿的哪里是衣服,只是一件没什么布料的吊带裙,轻薄的白纱,连胸前的嫣红都清晰可见,长度更是堪堪遮住腿根。
靳承定睛一看,才发现她下身是同色的蕾丝丁字裤,三条细细的带子,两条系在胯间,一条深深地嵌在腿间的沟壑。
再往下,是两条细长白嫩的腿,腿侧的肌肤还残留着前几天欢爱时留下的印记。她没穿鞋,圆润小巧的脚指头羞涩地蜷缩着,脚背上有青色的血管凸起。
这画面,看得他浑身燥热不已,腿间的器官也渐渐抬起了头。
子惜看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其实已经习惯了,只不过她穿成这样子,明摆着是要「勾引」他的,所以还是红了脸,羞答答地垂眸。
他走过去,抬起她的下巴,玩味地勾唇,「你这是在…诱惑我?」
「那你被诱惑到了没?」
靳承挤到她的双腿间,那根挺立的生殖器蓄势待发地抵着她的腿根,他隔着那层轻纱,一口咬住她的乳尖,「你说呢?」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想和我做的欲望?」
靳承没再回答她,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往外走。等被放到了床上,子惜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慌张,语气弱弱地和他商量,「今晚轻点好吗?」
他勾起她腿间的那条带子,笑得邪气十足,「你老公我不卖点力,怎么对得起你精心准备的惊喜呢?」
子惜还想再试着保住小命,却更加弄巧成拙。她直起上半身,贴着他的耳朵撒娇,「老公…你轻点好不好?」
靳承很想知道她跟谁学会的这些,八成是周隽家的烦人精。不过…这烦人精也教得太上道了吧。
这下,他连前戏都没耐心做了,但又怕她不舒服,只好用让她湿得最快的方法。埋在她的腿心,含着她的花蕊又舔又吸,短短半分钟便让她泄了一次。
他抬高她的一条腿,扒开红艶的花蕊,扶着自己的性器,直接插进了还往外冒出汁液的小洞,热乎乎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真是销魂。
见她没有抗拒,靳承故意退出一半,浅浅地戳着,低头吻她的唇角,「是这样吗?」
子惜勾着他的脖子,不满地娇哼,「不是呀…重一点…」
「你不是让我轻点吗?」说罢,捅进了最深处,缓缓地磨着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别这样…好难受…」
「是轻一点还是重一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被他霸占着的地方,酥痒难耐,她急得都快哭了,「重一点…」
他大进大出两下,给了她一点甜头,然后又停下来,「唔,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重一点呀…」
「乖惜儿,你之前叫我什么?」
她仰头含住他的唇,娇滴滴地说:「老公,你说过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的呀…」
她话音还没落,靳承就忍不下去了,握着她的腰,快速地在她的幽穴里挺送,本来还算轻缓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起来,汁水飞溅,把两人结合的地方糊成了一片。
每次都要顶到尽头,戳着最娇弱敏感的地方狠狠地磨,快感慢慢地积聚在一起,像火山爆发似地瞬间喷涌而出,她愉悦又痛苦地大声呻吟,浑身都在颤抖,「啊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