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爷摸着下巴处稀疏的胡渣,笑道:「你若再不醒,我又得被逼无奈给你下药了。」
话音一落,床上的男人几乎一跃而起,嘶吼的嗓音,怒瞪的眼,「你特么」
「啧啧,你这好不容易从死神手里捞回条命,悠着点,别那么大火气」
顾溪远倒了杯水,递给钟意,男人接过玻璃杯,一口见底,喝个精光。
「那傢伙死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弄?」
钟意勉强撑起上半身,伤口未愈,稍用力便扯开撕裂的皮肉,痛的他直皱眉。
「俄罗斯那边的生意我会交给denny,今后绝不再过问。」
顾溪远一脸惊奇,「这些年你费了多少心血在这上面,真舍得就这么拱手让人?」
男人气虚纤弱,幽黑的眸光竟比往日失了些许戾气,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舍得。」他低声。
顾溪远笑:「为了小汐?」
钟意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他,「不然呢?」
顾溪远一噎,活生生被喂了一桶狗粮,浑身都堵在难受,他面露嫌弃之光,咬着牙怒喷。
「你差不多得了啊,我特么鸡皮疙瘩都被你噁心出来了。」
窗外阳光明媚,橙黄的光透过玻璃,折射出银色的亮光,映照在男人雕刻版的完美侧颜上,他眸底的亮光掺杂
着温暖的光翼,眉宇间柔的一塌糊涂。追新更多好文群786099895
顾溪远似被雷劈了般,错愕的扯着唇角。
这情爱究竟是个什么恐怖玩意儿?
居然能让杀人如麻的钟老闆露出这种小男生才会有的青涩脸,简直可称之为惊悚。
顾溪远看了眼腕表,道:「小魔王估计要到了,未免眼瞎,我就不欣赏你两情意绵绵了。」
「你安心养病,其它事情我会处理好。」
顾溪远一挑眉,算是别过,刚想转身,便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谢了。」
「客气什么?」顾溪远打着哈欠,声音懒洋洋的,「这些年你帮我堵了不少钱窟窿,这点小事我若都办不好,
那我就真是个废人了。」
说到这,他似想起什么,顺口一问,「对了,我有一事想不明白,你当时明明只要再拖个几分钟,我就赶到
了,何必硬上,非去受这一枪?」
「我不敢赌。」
他说:「对于她,我一秒都不敢赌。」
他现在一闭眼便是冰冷的枪支抵着小丫头的画面,后怕感令他气息弥乱,光想想心臟都无法承受。
自顾溪远接手此事,他便在钟意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体,即使钟意在n1监控下不能同外界联繫,死守在校门前
的denny察觉不对,也会第一时间知会顾溪远。
以防万一,顾溪远不仅带足了人马,他连骇客界天才都带到身边,刚到渔港,便让其遮罩周边所有监控,将监
控画面设置在待机模式,这也是他能带这么多人大大方方进入n1视线的原因。
钟意心里清楚,n1无非是想利用豆包来折磨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伤害小丫头,但即使如此,他
仍不忍心让她再受任何惊吓。
所以,下跪又如何?受一枪又怎样?
只要她是完好无损的,他就连死,都死的心甘情愿。
「咚咚。」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似在试探,极轻的敲击力度。
「人到了。」
顾溪远抿着唇笑,「昨晚小魔王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让人怪心疼的,你待会好好哄着。」
说完,他几步走到门前,猛地一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