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不过,我瞧着对你也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砚儿为何会不喜欢他呢。”
顾砚沉默的抿紧嘴唇,心中冰凉。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简直可笑至极!
清扬真人见他沉默着不说话,知晓他是不高兴了,低声解释着,“真真的母亲是我至交好友,她嫁进林家后过得并不怎么如意,怀真真时不甚着了道、被人下了毒。
毁了真真的灵根筋骨、不能修炼的同时,她自己也时日无多,临死之前遣人送信过来托我照顾真真,如今林家早有了新夫人和小少爷,真真留在林府只会被人欺负。”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将真真接来小苍山。
清扬真人轻叹口气,“真真如今已经无家可归,离开小苍山便无处可去。”
他跟顾砚仔细解释不能送走林真真的原因。
顾砚却是不想跟他多说了。
隻冷淡的抿着嘴唇,“刚刚是徒儿僭越了,师父要收谁做徒弟都可,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么多。”
“若是没什么事,徒儿先行告退。”
清扬真人却不让他走。
顾砚是最让他省心不过的徒弟,自小到大就没央求过他什么事。
好不容易提出个请求,他却不能满足。
心中无端的生出两分愧疚来,“砚儿,真真可是有哪里得罪你的,我让他以后多加注意不许再犯。”
顾砚摇头,“没有。”
两人隔着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僵持,顾砚是打定主意不肯让步的,就那么沉默地站在原地。见他分明是随意扎了头髮,穿着最普通不过的粗布灰衣,那张紧绷的脸却仍旧雪白如玉,难掩殊色。
清扬真人也舍不得生他的气,主动开口试图打破僵局,“你是门派里的大师兄,真真若有哪里做得不对你自行管教就是,不必跟他计较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