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使役自觉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过是随手打死了隻过来偷吃菜叶的野兔而已,人吃兔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凭什么给隻兔子偿命?!
就算后来知晓了那隻兔子是顾砚养的。
那也仅仅是隻兔子而已,怎么跟人比,再说分明是顾砚自己没看好它,让它跑到饭堂里来偷吃!
他将它打死了吃肉,有什么问题?
两人在饭堂里打了一架。
顾砚先动的手,却没能打赢。
他浑身是伤,筋疲力尽,极致的愤怒让他理智全失,出手根本毫无章法。
只能像野兽般嘶吼、抓挠。
最后他被人踹倒在地,神情不屑的嘲笑。
“原以为你是清扬真人的徒弟,或许会有些与众不同的本事,没想到竟是个这么没用的废物,就跟你那隻只会来饭堂偷吃菜叶、看到棍棒落到身上,都不知道躲闪的废物兔子一样!”
“果然是什么主人就是有什么宠物呀。”
顾砚什么都听不进去,张嘴朝他腿咬过去。
那人猝不及防被咬了出了血,抬起一脚将他踹向墙边,之前就伤了、没好全的骨头再次断裂,从他胸口扎了半截出来,伤势看着极为吓人,血顺着戳出来的骨头泉水似的流淌。
顾砚还不肯罢手,一边呛咳着吐血,一边挣扎着要往那人跟前爬……
他当时心里仅剩的信念。
就是要杀了那个人,给他的懒兔子偿命!
事情闹得有点大,饭堂被毁了大半。
最后以他师父清扬真人出面,打伤并赶走了那个使役,顾砚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告终。
他伤势恢復,能下床的时候。